那些日子,真的就像在十八層地獄裡度過的一樣,那麼多的痛苦和對他的思念,都不知道該怎麼宣洩。
最後她終於是瘋魔了,半夜潛入禁宮,驚動了不少大內侍衛。
陛下和寧王殿下都被她驚擾,陛下顯然是沒料到她癲狂至此,大約也是對她深深失望了,只問她到底想怎樣。
她就回答說,想要見他,想要再見他一面。
陛下氣急之下,命人開啟冰窖放她進去。
大約連陛下都沒有預料到吧,她那一次走進去後,就再沒有出來。
畢竟冰窖的大門一直都虛掩著,外面也有侍衛在把守,只要她叫一聲,或者推開門,她就可以走出去。
可是當她找到他,就躺在他身邊抱住了他,再也沒有離開。
生則同衾,死則同xue,生時她沒有好好待他,連他臨終時都沒能在他身邊,那麼死時,她至少可以再不放開他。
顧清嵐現在還在病中,路銘心就起得比他早了。
她睡醒後儘量輕手輕腳地洗漱好,然後就下樓去廚房給他準備早餐。
把昨天帶回來的紅豆糕放在蒸籠上蒸了下,還跟著廚房的阿姨學做了雞湯蒸蛋,再加一杯熱紅茶和一碟切好的水果。
當她在顧清嵐醒了後,把這份早餐放在早餐桌上,親手給他送上去的時候,明顯是搖著尾巴求表揚的姿態。
顧清嵐早起後還不是很清醒,看到她這樣,也就順勢而為地摸了摸她的頭,說了句:“謝謝。”
然後果然看到路銘心身後如果有個尾巴的話,一定翹到天上使勁兒搖去了。
顧清嵐還需要在家靜養,於是上午就又看路銘心還是沒一點要回劇組的意思,收拾打扮一番跑了出去。
她這兩天行為有點怪異,但他幾番刺探,也看不出來她究竟是不是恢復了記憶,也就隨她去了。
路銘心跑出來,當然就是去找卓言。
好在卓言自己住的別墅離顧清嵐這裡也不遠,她又昨天就打過招呼了,趕到的時候,卓二少也已經打扮好了,在自家會客廳裡等著她。
看她進去,梳了個瀟灑髮型,又換了一身淺色西服,自覺今天帥氣無敵的卓二少,立刻就對她拋了個媚眼:“小心心,是不是想我了啊,我還以為你訂婚後就徹底忘了我這個舊人呢。”
聽他一說,別人還真以為他們兩個之前曾經有過什麼呢,路銘心黑線之餘,不忘說出今天的目的:“二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求你幫忙,看在我們這麼多年交情的份兒上,你一定要答應。”
連杯飲料都顧不上喝,路銘心就撿能對卓言說的事情說了一遍,什麼前世記憶,她當然是要隱瞞的,說出來的理由,就跟昨天對何秋雙說的差不多:她為了以後能繼續愉快地演戲,所以必須要拉顧清嵐一起演戲,而為了賣別人人情,所以把他給賣了。
面對絕色美女,卓言當然是溫柔體貼有求必應的,也只是考慮了下就點頭答應:“見她一面也沒什麼大不了嘛,只要何女士做人夠NICE,繼續保持聯絡也沒什麼。這點小事情我怎麼會忍心讓小心心難做呢?”
他這麼說著,還摸著下巴:“話說小心心你的未婚夫……好像是我妹妹的前初戀啊!他果然這麼會搞小姑娘啊,能從我那麼帥的妹婿手上搶人,還能迷倒小心心。”
說起來還真有這麼一層關係,卓言的表妹就是顧清嵐曾經的初戀加曖昧物件蘇季。
找回了前世的記憶後,路銘心當然也想起來了,蘇季就是前世的陛下,至於她的丈夫墨遠寧,也就是寧王殿下了。
前世受陛下眷顧那麼多,寧王殿下也曾在群臣面前為她說過話,現在路銘心如果見了蘇季和墨遠寧,恐怕不能把他們單純地當做一般人看待了。
她頓時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清嵐是很好的人啊,看你說得好像他是狐貍精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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