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銘心心說這難道還要再約個時間嘛!她都等了三個月了好嗎?
她氣得又洩憤一樣把他抱得更緊:“不然呢!”
顧清嵐輕嘆了聲,有些傷感般說:“我今天身體不適,才剛被導演命令回來休息……誰知道我的妻子竟然不肯體恤我……”
他早不說晚不說身體不適,偏偏在她提出要求時說,可他上午才剛咳出過血來,又的確是事實。
路銘心沒辦法反駁,她就這麼抱著他,突然覺得心中一陣絕望:他前世都不肯碰她,現在還是不肯。
說來說去,要不然他對她根本沒有感覺,要不然就還是無法坦然接受她。
路銘心越想越絕望,有那麼一瞬間,她乾脆想跑臥室裡,撞死在床頭上算了,可接著她又覺得,因為丈夫不肯碰自己,所以就撞死,這死得也太難看了。
她簡直是越來越傷心,擋都擋不住的挫敗感和失落感,眼淚又快要下來,她的身體都開始忍不住顫抖。
還是顧清嵐不忍心逗她太久,抱住了她的身體,輕拍著她的肩膀,他的語氣裡還是帶著柔柔的暖意:“銘心……我願意的,我開玩笑而已。”
路銘心不知道那些向心上人求婚若干次終於成功的男人,聽到“我願意”這句話時是什麼感想。
反正此刻她是覺得,好像百花突然開放,春意瞬間趕走嚴寒,世界都充滿了光明和溫暖,地獄也突然變成天堂……這要是擱在印度電影裡,她馬上就要站起來和一群人載歌載舞了。
她抬頭看著他,倒沒破涕而笑,只是趕緊確定下一步行動:“那麼我們趕快把遮光窗簾放下來,把房間的免打擾燈開了?”
顧清嵐還真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急成了這個樣子。
他不免連忙檢討下自己:不是他不願,也絕非是他沒有衝動,而是他總覺得即使在夫妻關係中,也應該兩情相悅,彼此有那個意願,才不算僅僅只是履行義務和責任。
他沉默的時候,路銘心一直緊張地盯著他的臉,看到他微蹙了眉心,立刻就又說:“對不起,是不是我太急……”
顧清嵐把目光移回到她臉上,他對著她笑了笑:“哪裡,我也等了好久。”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們此刻的距離太近,還是因為他的語氣裡,帶上了她之前從未聽到過的曖昧。
路銘心竟然覺得,這短短一句話,柔情到都有些驚心動魄的味道。
她這麼厚臉皮的人,不知為何悄悄紅了臉頰,頓時連他的笑容都有點不敢看,轉過頭移開眼睛。
然後她就覺得,自己鼻子裡有點癢癢的。
那邊顧清嵐沉默了一下,他似乎是被什麼震驚了,然後他抬手捧住她的臉,有些無奈又有些心疼地說:“銘心,你流鼻血了……”
路銘心好想找個小黑屋把自己關起來,她勉強才撐住最後的鎮定,維護了自己作為成年人的尊嚴:“哦,西北就是天氣太乾燥了……”
怕紙巾不夠柔軟,顧清嵐還是拿出了自己口袋中的絲質手帕,也不在意這個手帕沾了血跡就要扔掉了,仔細幫她擦了擦鼻子下的血跡,又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輕吻了下。
他還是無奈:“銘心,對不起,我沒想到你對我這麼……”
路銘心順利接了上去:“沒想到我這麼愛你,求之若渴!”
因為她的“求之若渴”,他們真的就開始了準備。
總歸是第一次,不能因為著急就匆忙開始,顧清嵐先是結束了工作,然後吩咐秘書晚飯前不要給自己打電話,然後才是……拉上窗簾,把“請勿打擾”的燈開啟。
接著他們一起去淋浴房洗了澡,路銘心悲催地發現,因為害怕看到他的身體就情難自禁,之前她都沒有敢跟他一起進過淋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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