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還是說得晚了些,那邊沈錦瑛還沒再開口,已是身子一晃,張口噴了一大口血出來。
路銘心站得近些,又有準備,忙抬手挽住沈錦瑛,免得他徑自倒在地上。
李靳也是一愣,一腔火氣霎時間給澆了個透心涼,忙搶上去將徒弟軟下去的身子攬在懷中,啞聲說:“錦瑛,你……”
沈錦瑛還沒昏過去,卻也臉色霜白,唇邊染血,看著他眼中滑下一道清淚,氣息微弱地說:“師尊……我若居心不良……此刻才應在山上。”
李靳抱著他,忙先查探了下他傷勢,發覺他除了真氣不繼勞累過度外,還帶著內傷,也不知是跟誰交手後傷了經脈,沒來得及醫治又連日奔波。
他心中難得有了些愧疚,放軟了聲音,用哄騙小孩子的語氣說:“錦瑛,師尊錯怪你了,你別難過,師尊先帶你治傷。”
沈錦瑛已是個金丹大成的修士,年紀都有近百歲,平時還管著偌大一個青池山的俗務,卻被他這麼哄,也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只能閉目苦笑了一聲。
李靳將他攬腰橫抱了起來,看也不看那些圍過來的青池山修士,叫了聲原胤:“你快隨我過來,給我徒兒治傷。”
他說完就抱上徒弟,著急忙慌地跑去後殿的房間,顧清嵐在旁看著,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路銘心忙過去拉他袖子:“師尊,還是你對我好,從沒這麼罵過我。”
顧清嵐側目看了看她,又嘆了聲:“你隨我來,幫我換身衣服。”
**************************
顧清嵐的衣服上沾了不少血跡灰塵,他自然是要儘快換了恢復整潔,路銘心忙從自己儲物囊裡拿出來給他的備用衣物,跟他去後殿的房中服侍他更衣。
他們之前在七修子這個院落裡已住了兩三日,現在七修子還沒回來,他們還是雀佔鳩巢,用得熟絡。
顧清嵐換了衣衫後就去了李靳先前的房間,沈錦瑛已被李靳放在了床榻上,原胤在旁坐著,施了法術給他治傷。
興許是太過愧疚,李靳還坐在床邊扶著徒弟,讓沈錦瑛靠在自己肩上,跟他說著:“錦瑛,你也猜得出來,師尊這次下山,是有要事要做,你看你這麼逼我回去,師尊也很為難。”
沈錦瑛既然是李靳這樣視色如命的師父收的徒弟,相貌當然是極好的,俊美之中更帶三分清冷,卻和顧清嵐的孤高傲然不同,更多了些堅毅沉穩。
他聽李靳這麼胡攪蠻纏,也只繃緊了下頜,堅持說:“師尊,若你不回山,才是會壞了綱紀,屆時道修大亂,什麼要事也來不及了。”
李靳看自己這麼低聲下氣哄騙,都糊弄他不住,又要發火,卻看到他蒼白臉色後,強行忍住,語氣中多了幾絲不耐:“錦瑛,你向來最懂事,為何不替師尊多糊弄那些老傢伙幾日?”
沈錦瑛卻沉默了片刻,才又道:“師尊,自你走後,幾位師伯就帶人來要搜查崇光殿,說是要徹查師尊失蹤的線索,弟子們堅守了兩三日,卻還是被師伯們攻破了。”
李靳當然知道青池山那些長老找他事情許久,卻不想這幾個人在他走後,竟敢明目張膽去他的崇光殿鬧事,他想到沈錦瑛身上的內傷,怒道:“是那幾個老傢伙傷了你?”
沈錦瑛苦笑了聲:“師伯們哪裡會打傷小輩,不過是看我們不遵山規,略懲小戒而已。”
李靳雖然總愛罵自己這幾個徒弟不成器,比不上他顧師弟一根頭髮絲,但那也只是戲言而已。
他千辛萬苦養大的徒弟,平日裡自己不捨得碰一根手指頭,卻給幾個老傢伙打傷,氣得揮手將桌上一隻玉瓶掃到了地上:“混賬東西!”
顧清嵐此刻在旁輕聲道:“沈師侄,青池山上如今究竟什麼情形,還望你能說給你師尊聽。”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路美女:喲,這些天孽徒見多了,來看看渣師父。
李大哥:混賬,別湊熱鬧!
!吧我了殺就,我信不尊師:哥小沈
。子瓜嗑,戲好場一是又:哥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