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祁這一通折騰,趁著衛稟給他搞得心裡七上八下,還沒回過神來,將他知道的事都問了個一清二楚。
當年莫祁被陷害逐出師門,月渡山上始終不信他真的私通魔修的人,卻是衛稟。
衛稟自小不被師尊素心真人看重,日日跟在莫祁屁股後,連劍法都是莫祁教的,說莫祁是他半個師父都不為過。
莫祁被逐出師門後,月渡山上的人,大都一副看笑話的樣子,只差沒有落井下石,衛稟卻四處拉著人說大師兄不可能私通魔修,定然是被冤枉的。
他還跑去找素心真人哭訴哀求,希望素心真人把師兄再帶回來,素心真人哪裡會搭理他,反倒打了他一頓戒尺,罰他跪了幾日。
衛稟雖有些直腸子,但也不傻,被素心真人罰過後,就知道師尊也不站在大師兄這邊,徹底絕了念頭。
這時他又聽說莫祁帶著傷在燕丹城中窮困潦倒,還時不時要被小人使絆子,也不知還能撐上幾日,就忙去找了燕夕鶴,央求他救下莫祁。
燕夕鶴倒是看在往日情面上答應了下來,也沒管衛稟要太多好處,畢竟那時衛稟的境遇比莫祁也好不到哪裡去,一樣慘兮兮地不受師門待見,改天也被逐出師門都說不定。
燕夕鶴將莫祁救下來後,接下來衛稟的行事,卻是燕夕鶴給他指點了一番。
燕夕鶴叫他往後再不可對任何人說自己大師兄是冤枉的,不僅如此,還要做出一副跟莫祁勢不兩立的姿態來。
衛稟也知道燕夕鶴說得不錯,按著他和莫祁往日的情誼,還有莫祁被逐出師門後他做的事,若莫祁走後,他還想在月渡山中立足,對莫祁的態度,就需得看起來比旁人還要深惡痛絕幾分。
所以衛稟就照著燕夕鶴的說辭,不僅在山上痛罵莫祁,顯出一副自己當初被他矇蔽才會錯信他的樣子,還在山下偶遇了他,都必定要譏諷嘲弄幾句,搞得二人好似有不共戴天之仇。
這樣久而久之,莫祁離開月渡山也有許多年,旁人就漸漸忘記此事緣起,以為衛稟和莫祁這對師兄弟關係如此惡劣,大半是衛稟嫉恨莫祁,想著自己處處不如他,才會如此這般。
至於燕夕鶴跟衛稟私下的交情,則是當年在獨首山試煉大會結束後,他們分手時,燕夕鶴就同衛稟說了,要二人不可在人前顯得親近。
莫祁離開月渡山的這些年,衛稟也是臥薪嚐膽,勤奮修煉,終於讓素心真人對他另眼相看,坐上了首座大弟子的位置。
只是日子過去越久,衛稟就越不知如何該向莫祁說明當年的事,說自己並非當真怨恨他看不起他,對他冷嘲熱諷只是權宜之計。
這裡面還有一節是,衛稟耿直急躁,不是燕夕鶴那樣八面玲瓏的人,他罵莫祁罵得日久了,就越罵越順嘴起來……要改也一時改不過來。
再加上衛稟想到這麼多年過去,莫祁也從未私下找過他,彷彿莫祁是當真覺得二人之間師門情誼不再,就越發憋屈煩躁,每每看到莫祁,那目光中的憤恨之意,還更多了幾分。
這些衛稟沒說時,莫祁當然也一概不知,衛稟磕磕絆絆地說著,眼圈還又幾度紅了。
莫祁看他實在是委屈得狠了,想到自己這個師弟自小就是吵吵嚷嚷藏不住心事的性情,叫他這麼隱忍了二十年,對他來說實在也是不容易得很。
他抬手又抱著衛稟的肩膀拍拍,嘆了口氣:“是我不對……我想我已是一介聲名狼藉的浪子,同你私下相見若被人看到,怕耽誤你在山上聲望。”
衛稟還彆扭地把他的手臂推開,才又道:“我這些年來一直同燕二有私交,他得了天魔殘片,又給了路師妹的事,我也知道的。”
莫祁看他不是毫不知情,就嘆了口氣:“師弟,如今天魔殘片的事,事關天下存亡,我需得回到月渡山上……不知師弟願不願助我。”
衛稟聽到此處卻猶豫了片刻:“師兄,天魔殘片一事搞得道修間互相算計爾虞我詐,你在山下反倒好些,若是再回來,怕是暗箭難防。”
莫祁一笑:“是啊,正因山上兇險,我又怎麼放心將你一個人丟在上面。”
衛稟久未跟莫祁這麼說話,呆了半響,才啐了聲:“我又不是靠著師兄才能活到如今,我好得很。”
他們二人將話說開了,莫祁就定下了計策,跟他暫且分別。
幾日後到了約定的時間,莫祁就一人一劍,孤身上了月渡山。
。友道的來裡哪是知不也,深高力法他覺只,他得認不倒反子弟的衛守名幾,現然突麼這,門山的山渡月上登再曾不年十二,後門師出逐被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