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看著刑架上低著頭的男人,身上那一道道恐怖的血痕,皺著眉去瞥向身側,單手託著下巴的凱爾.唐納德。
“我倒是不知道你口味這麼重,不僅玩字母……圈,還喜歡看同類被虐。”
此話一齣,凱爾瞬間就炸毛了。
“乾媽!你可不要汙衊我!我是筆直筆直的!”
雖然在國外,兩個男人在一起不是什麼稀奇事,凱爾只喜歡抱胸大臀也翹,非常有手感的女人。
秦姝不悅地問:“那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我沒興致看別人被打。”
她言語中透著不耐,明顯要生氣了。
凱爾低咳一聲,指著臺上被打的纖細男人:“他是我的人,但是吧……他可能有點問題,我希望乾媽給他看看,能不能把人給治好。”
秦姝眼底的詫異傾瀉而出:“你竟然讓人這麼對待一個病人?!”
凱爾迎上秦姝滿臉不認同的表情,心虛地摸了摸鼻尖。
“這個病人情況不同,不打他就活不了了。”
他揉搓著指尖,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好!”
一聲興奮的叫好聲。
緊接著,是嘩啦啦的鼓掌聲。
秦姝掃視著看臺上的眾人,察覺出他們的呼吸變得粗重,明顯是被臺上的表演刺激到了。
秦姝知道在這世上,有各式各樣的群體。
那是他們生來刻印在骨子裡的基因,是無法改變的嗜好。
知道是一回事,親眼見證才震撼人心。
前世今生,秦姝這是第一次,實打實的被帶入這個世界。
舞臺上。
面具男丟走到刑架前,戴著黑皮手套的手,抬起耷拉著頭的男人下巴。
他聲音含笑:“puppy,你做得很好,找你的主人去吧。”
說著,彎身給對方解開身上的繩子。
刑架上的男人……不!說是少年更為準確一些,在面具男彎時露出真容。
少年長相俊美精緻,有點偏陰柔,一雙金色眼瞳凝聚著風華,彷彿璀璨星辰墜入人間,華麗,耀眼,神秘且高貴,彷彿西方童話裡的王子。
秦姝盯著少年的臉,用手捂著心口:“凱爾,你真的是太殘忍了,竟然這麼虐待一個孩子!”
突如其來的指控,嚇得凱爾手上的葡萄都掉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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