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們，學畫畫便是，為何必須要捱打？”
“捱打學的快！還免學費！”
“我懷疑你忽悠我，你就是想打我！”
“喲，學聰明了，知道我想打你了！”
“說正事吧，畫一幅畫真能討母親歡心？”
又一隊人慢慢走上樓，各處工地的管事，還有各家商鋪的掌櫃。
“掌櫃的，上半年的賬目己經清，找您來匯賬了！”
“哦，來吧！”
十幾個掌櫃管事依次把賬本放在大辦公桌上，恭順的退後幾步，站成一排，等著東家發話。
張大順拿起第一個賬本翻了一頁，然後翻到最後，眉頭擰成疙瘩，每一本都翻幾頁，隨後快速翻遍所有的賬本，沉著臉問道：“流水賬？我不是給你們培訓過嗎？拿這些細賬過來是什麼意思？”隨手指了第一個人，“你說，你們團隊是管整個工地後勤的，涉及專案最多，賬本也最厚，這五本賬細緻核算過沒？”
“核算過了，己無錯處！”
“上次培訓的時候給你們發的資料看了嗎？”
“看了！”
“財務分析呢？盈利，債務，運營，現金流，管理和戰略佈局，五項是一項沒有啊，偶發問題摘要和方案呢？你就一句話，核算過看了？拿個破賬本往宮裡送？我半年不在，培訓的內容全忘了？我是管理你們，不是管理你們手裡那些雞毛蒜皮，你們想不想幹？是不是想說這賬本是西柱清冊？準確無比？我是要看賬本嗎？我是要看財務情況，看你們各個部門的運營狀態，什麼意思，讓我一條一條的翻流水賬嗎？哎呀，真是頭疼！行了，拿著自己的賬本子回去吧，能幹就好好幹，不能幹給內務府遞個辭呈，去別的地兒高就。”
十幾個掌櫃臊眉耷眼得往外走，坐在大辦公室的小山子停下手頭的活，看他們都離開了才扭過身子說道：“掌櫃的，您別生氣啦，待會兒吃過飯我去挨個找他們，把您的書給他們送去，讓他們好好學，這些東西很有用呢！”
“哎，行吧，應該還是有慣性，不習慣新的財務制度，老辦法管理三五十個人還行，這城裡城外幾萬人，一個部門好幾千，以前的老法子行不通的，好了，你忙吧，沒空就別管他們。”
從抽屜裡拿出幾張紙，用炭筆在紙上隨手畫了一隻眼睛，眉眼柔和，轉動紙張，讓朱棣看清楚。
“竟然如此傳神！”
“素描技法在於復刻光線的明暗，要想速成不能走系統學習的老路子，一樣一樣學來不及，現在也沒幾天了，這樣，我畫個成品，你只模仿這一幅構圖，爭取短時間內模仿出七八分。”
“這怕是有點難吧！”
張大順拿起身邊的鐵尺，在手心抽了兩下，說道：“要麼死要麼學，選吧！”
“我學，不就是學個畫兒嗎？再難還能難過陷陣？！”
“你先模仿眼睛的明暗，不學理論，只按固定的路徑走，先過這一關再說以後。”
朱棣按照紙上固定結構緩慢勾畫，力求一樣，然後慢慢修改。
張大順取新紙，在一張大紙上快速勾畫出一個女人的輪廓，只有肩部以上，修修改改一個多小時，一個活生生的女人面龐躍然紙上，正是馬皇后，幸虧張大順不守規矩，正眼看過馬皇后，不然根本畫不出母本圖樣。
朱棣的手指抹得黑不溜秋，看外面的小孩子玩的歡樂，讓他停下，對正要下班的小山子說道：“山子，讓栓子弄兩碗炸醬麵……”
“三碗！”
“哦，三碗炸醬麵，過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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