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傾,我好渴,好熱,你來給我擦擦。”司震奕使喚道。
宋傾從小嬌養長大,和司震奕認識後,也是被他捧到手心裡寵著,偶爾在外面或者他醉時,才會露出些蠻橫,與她親暱。
原本宋傾最喜歡他這一面,可此時,她只冷眼看著他。
司震奕等半天沒動靜,睜開眼,看見宋傾就站在她面前,他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袖,卻只拽到了滿手空氣。
宋傾躲開了他,“別碰我,我嫌你噁心。你現在就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嗎,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司震奕反應半天,眼神也漸漸恢復清醒,伸手強硬地拽住她手腕,拉近懷裡,在她頸間肆意地聞著。
“傾傾,你知道的,我真是不得已,菲菲是我唯一的小妹,她今晚醉了才會提出那樣的要求,我也不好當眾駁了她的面子,況且這次專案,她也算主力軍,客戶們都很看重她。”
他所謂的不得已,竟然只是這樣。
虧得宋傾給他想了很多的理由,卻獨獨沒想到,只是這麼簡單。
“我們分手吧。”宋傾趴在沙發上,本還有些掙扎,此時卻一動不動。
司震奕僵住,猛地將她翻過來,瞪著她,“你在說什麼?為了這點事斤斤計較?宋傾你至於嗎?你可從沒說過分手。”
是的,在她眼裡,分手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是應該經過無數次深思熟慮後的結果,而不是一時衝動。
但她現在也很確定,自己絕不是一時衝動。
宋傾只是看著他,司震奕慌了,用力攥著她的手臂。
“你應該清楚,我們兩個之間並不只是一段感情,還關乎兩個家族,訂婚的時候那些企業合同就都已經簽過了!你現在想反悔也來不及!”
“不是反悔,不就是違約金嗎,我賠得起。”宋傾說。
“你認真的?就因為今晚的事?你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你不喜歡,我以後和菲菲保持距離就是!”
司震奕額間青筋暴起,將她手臂攥得青紫,也不肯放手。
“問題不只是你們發生了什麼,而是你面對這樣的事,竟然還覺得是我小題大做。”
宋傾推開他,“司震奕,你不是我眼裡的那個人了。”
宋傾拿起桌上的酒精抽紙,仔細地擦過自己的頸間,和每一根手指。
司震奕目眥欲裂,“行,你是大小姐,幾百萬的違約金您不放在眼裡,我白得幾年感情還賺了幾百萬自然也開心,你想分手,爺也不想伺候了!明早帶著你的錢去公司找我,不來就是你慫!”
“行。”
天光外洩時,宋傾離開了公寓,在酒店裡簡單梳洗打扮後,就驅車去了公司。
她是公司的財務,當年訂婚時籤的各種合同,也是她掌眼看的。
現在籤解約,自然也熟悉。
不到半個小時,兩個人就談好了解約條款,司震奕多處故意刁難,都被宋傾擋了回去。
宋傾才不傻,為了一點血性賠個違約金就算了,不至於還搭上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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