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傾搖頭,“我那裡不行。”
見他立馬垂頭喪氣。
她耐心解釋道,“不是不讓你住,我情況有些複雜,我這兩天也是要從那裡搬出去的,但我手上只有一套房子閒散,你...”過去住有些不太方便。
後面的話,宋傾沒忍心說,誰知道卻聽他說,
“剛結婚就同居嗎?會不會太快了些?我還不適應和別人同床共枕,你那裡有兩間房嗎?我睡沙發也可以,總好過一個人睡酒店強。”
他還一步步安排上了,還怕被她輕易佔了便宜?
宋傾眉頭跳動,拒絕的話幾次竄出喉嚨就要說出來,但看著他眼角還有些泛紅,她嘆了口氣。
“你先搬過去吧,房間多得是你不用擔心。這兩天我要處理點事,等處理完了再去找你。”
房子是一套三層小洋房,在城郊,很是安靜。
傢俱也還算齊全,宋傾偶爾散心的時候會來這裡,也會讓人定期來打掃。
兩天晚上沒有睡好覺,宋傾給了他一把鑰匙後,就自己跑上房間,匆匆洗了個澡,倒頭大睡起來。
房門被輕輕推開,天色已經快要昏暗。
顧誠站在她床前,極輕極緩地握住她的指尖,從昏暗至皎月當空。
“醒醒,喝點水再睡。喝了一夜的酒,該渴了吧。”
明明床上人睡得還算沉,可顧誠還是將她搖醒,餵了她半杯溫水後,才放著她繼續睡了。
宋傾還在司震奕的公司上班,早上十點多醒來再去公司,卻沒想到司震奕竟然在她的座位上等著她。
公司裡知道她和司震奕關係的人不算多,只有些高官知道。
因此,當司震奕冷著張臉,門口大開地坐在小辦公室裡時,外面工位上的人都在面面相覷。
“宋主管是怎麼了?不會是攜巨資潛逃了吧?能讓總裁親自來找她,還等到現在也不走?”
“我看著也像,總裁本來脾氣就不好,上回小王不就是在會上說錯了一句話,就被總裁當眾開除了嗎?”
“那回也是小王蠢,說誰不好,竟然把鍋推到總裁的秘書身上,那可是總裁最疼愛的妹妹,何止是把他裁了,聽說他到現在都沒有公司敢要他。”
“也不知道這回宋主管會怎麼樣?”
宋傾到時,便聽見這些話,神情沒怎麼變,迎著司震奕盛怒的眼神,走了進去。
門被砰地一聲關上,宋傾抬眼看著突然走到自己面前的司震奕。
“昨天一天沒上班,昨晚也沒回去,宋傾,你這兩天去哪野混了?”他的眼神,恨不得要將她千刀萬剮。
自從他坐上了總裁的位置,掌控欲就特別強,不允許任何人有絲毫的脫離控制。
“沒上班確實是我的失職,不過也不重要了,我今天來就是辭職的。正好你在,那我現在就申請下,你趕緊批了吧。”
宋傾說著就要去開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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