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傾和他們走。
宋父自然跟著,但顧誠也打算跟著的時候,卻被宋父按住。
“你就不用去了。”
“爸,他就是我——”
“我知道。”
宋父憑他們的對話,也能猜出他們的關係,但還是執意不讓他去。
宋傾回頭看了眼顧誠,此刻他哪裡還有半點怒火,全變成侷促不安,呆在原地無助地看著她。
他一直想在她父親面前展現最完美的第一印象的,結果變成這樣,他自己心裡也一定惶恐不安極了吧。
宋傾又覺得有點好笑,但為了懲罰他剛才發脾氣,她並沒有說話,默默上了車。
然而暴亂就發生在下一秒,上車的功夫,車下面已經打成了一團。
司震奕路過顧誠時,吹了聲口哨,輕笑道。
“滋味真好,下回繼續。”
隨後,顧誠直接暴起,一拳頭砸了過去。
司震奕儘管手上帶著鐐銬,但絲毫不妨礙他拳打腳踢,儘管被揍得快要半死,他還是偏要還手。
嘴上還繼續挑釁,“就算騙到個結婚證又怎麼樣?我今天一個電話就能發生這麼多事,下回我再服個軟,發生的就不止這些,她對你有多少感情,對我有多少,你心知肚明。”
一群人全被帶去了警局,但名聲牽扯到不僅兩個家族的事,誰都清楚不能鬧大,於是他們當天晚上就回去了,司震奕也隔天就被放了出去。
但就這一晚上的功夫,司氏的天都快要變了。
當天回到家,宋傾的手機就被沒收了,不僅如此,在警局的時候,警方還在宋傾身上發現了定位器,是誰放的顯而易見,宋父心裡更記了這新女婿一筆。
“爸,他就是太擔心了,你也看到了,司震奕這幅樣子,如果換做是你,你恐怕就不止放定位器、監聽筆這麼簡單了吧。”
“那也不該他放!我是你爸,他是什麼!都是男人,他比司震奕能好到哪去?”
“可爸,您不也是男人嗎...”宋傾撇嘴。
“他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兇你!我什麼時候兇過你!”
“現在不就是嗎...”
宋父說一句,她頂一句,還偷摸朝上看去一眼。
宋父說不過她,直接彈了她一腦瓜崩兒,“才結婚幾天,你倒護著他!我倒要看看他哪裡有那麼好,值得你這麼護著!”
這話一說,擺明了是放過,宋傾立即笑著摟上去。
“我保證他指定明兒一早,立馬屁顛屁顛過來給您賠不是!到時候您就知道他多好啦。”
他今晚一定已經被嚇傻了吧,又委屈又傻的,恐怕連覺都睡不好了,今晚臨走前,她還看見他開著她的車,一路追到了小區門口不讓進,才戀戀不捨地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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