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宋傾額筋暴起。
當年她雖然拒絕了父親接手公司的事,但父親怕她在外受欺負,還是將公司代理權悄悄交給了她。
如今她空降公司,又突然拆分這麼多專案,自然有人不滿,氣憤她一個外養女憑什麼有這麼大權力。
但不至於突然就鬧成這樣,背後有誰拱火,顯而易見。
宋傾攥起拳頭朝司震奕走去,“你說的不仁不義就是這個?司震奕,你現在還裝什麼可憐,給老子站起來說話,你他媽還裝什麼!”
“宋傾我沒有,你誤會了,我剛才警局出來什麼都不知道,宋氏的人來問我退婚的事,我實話實說了,他們就都說不作數,不承認你個人簽訂的退婚協議。”
宋傾要揍他,宋父攔下,“傾傾,本來我也沒想鬧到這一步,以為你們兩個私底下聊聊,恢復婚約一切都簡單了。但目前董事會確實即將召開,如果你們私底下聊不妥的話,只能先上董事會了。”
於是,一行人去了公司董事會。
司震奕本無權進入,但一眾高管和董事其他人員的強烈要求,他被眾星捧月般迎了進去。
他臉上還梨花帶雨,眼角泛紅,但望向宋傾的眼神里,早已滿是勝利的曙光。
結果也確實如此,宋傾剛回公司,根本毫無威信可言。
她確實可以利用父親的權力一票否決他們的否決。
但在他們眼裡,她就成了利用強權自私自利的人。
後期因為退婚公司必定會受到波及,到時候更沒有人信服她,於她順利接手公司太不利了。
“好,既然大家都不介意我有婚配,仍要維持表面的婚約,那我也無話可說。我會配合大家的工作,以後的路還長,究竟怎麼樣誰也不知道。”
話尾,宋傾的意思明顯是要與司震奕公然開戰。
就算其他人拎不清,但為了避免後期被拆分,往後也不會再有人和司氏有其他方面的深度合作了。
“傾傾,你終於還是我的了。”
出了董事會,司震奕故意黏在她身上。
外面有一圈人盯著看,既然答應了保留婚約,她自然也要做出樣子。
但宋傾並沒有,她回手掏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他本就渾身是傷,看他疼得額汗涔涔,她才笑了笑,雙手替他理了理面前的領子,宛如恩愛夫妻。
“要跟我鬥是嗎,你公司裡的每一分賬我都傾傾楚楚,你要跟我鬥?”宋傾冷笑。
司震奕卻無所謂,吊兒啷噹地享受著她的服務,還握住了她的指尖。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我甘之如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