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有正事要辦,阿山趕忙推開懷中的女人,神情嚴肅。
“好的少主,我立馬聯絡一下顧家的人,很快就會把資料給你。”
阿山說完之後,顧誠就把電話結束通話。
顧誠姿勢優雅地將牛排吃完,動作優雅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種餐廳了
但顧誠刀叉放下後,阿山的資料很快就傳到了顧誠手機裡。
此時宋傾已經到了公司附近,在楊秘書的特意囑咐下,司機將車開到停車場。
宋傾剛下車,就看見在旁邊靜候的楊秘書。
“他現在還在公司門口堵著嗎?”
楊秘書點了點頭,“本來公司的保安想把他趕走的,誰知道他直接趴在地上撒潑打滾,鬧著不走,而且現在是下班時間,公司的員工都在附近吃瓜,甚至媒體出現在附近拍照採訪,保安更加難以維持秩序。”
宋傾揉了揉發疼的眉心,心想著剛辭退不久的助理還真是陰魂不散。
這個助理之前在司家的公司前面大鬧過一場。
他本以為這樣就可以從司震奕手中要來補償金,卻沒想到當晚家裡的房門就被小混混們暴力砸開。
他還沒來得及阻攔,小混混就四處打砸一通,把助理家裡所有有錢的東西都砸碎了,助理的妻女只能縮在廁所間立馬抱頭痛哭。
助理拿出電話,戰戰兢兢說著要報警,結果那小混混抽出腰間的菜刀拍在桌上,翹著二郎腿一臉不屑。
“你報警啊,你報了警我就把你們全家都砍了,反正到時候有人撈我。”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但怕發瘋不要命的。
顯然助理落下敗陣了,一個勁給小混混磕頭求饒。
正當場面一度混亂之際,司震奕穿著得體的西裝,臉上滿是淡笑得走了進來。
他坐在沙發上,一臉風輕雲淡得感嘆,“嗐,家裡不殷實,沒有靠山,就別在外面胡鬧了,免得惹了惹不起的人。”
助理頓時知曉這一切都是司震奕乾的好事,只不過他敢怒不敢言,只能哀求司震奕發過自己。
司震奕語氣悲傷,裝作一副悲世憫人的模樣,“別害怕,我不是來害你的,我是來幫你的。”
助理眼神詫異,頓覺司震奕不懷好意。
“你找我要錢難,但你找宋傾要錢容易。”
助理的狹小眼睛難得瞪大了一次,他在聽過司震奕的敘述後,一直揣揣不安要不要去敲詐宋傾。
妻女都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她們都在勸助理,蠢蠢欲動的心也在妻女的勸導下平靜下來。
可是一個月後,助理看著手中癌症的報告單,雙手不停顫抖。
他要活著,他想活著!
他在經過一夜的思考之後,就直接衝到了宋家公司門前,攔著橫幅大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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