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傾勾起嘴角,淡漠的眼中多了幾分嘲諷。
姜月似為了報復其,刻意提及司震奕。
“我聽說你和司震奕離婚了,前幾個月我還見他去櫃檯挑鑽戒呢。”
下三白的雙眼中滿是對宋傾的嘲意,話語之間不斷陰陽,“傾傾你還是儘快和司震奕和好吧,畢竟你也一把年紀了,到時候在拖幾年,沒人要怎麼辦。”
宋傾輕描淡寫說出一句話,“我已經結婚了。”
在場的人皆投來驚訝的目光,眾多視線聚集在宋傾身上,讓宋傾本能地感到不適。
外界傳聞中,宋傾和司震奕解除婚約才不到一個月,怎麼就一聲不吭地結婚了。
姜月一臉不可置信,“你別說謊。”
宋傾從姜月身上討了回來,懶得繼續與其糾纏,僅僅掃了一眼,“我桌上的香檳還放著,你們想談吧。”
宋傾要離開時,卻被姜月粗魯拽住胳膊,“宋傾,你該不會是被我嘲諷到了,又丟不起這個臉,所以故意說自己結婚了。”
宋傾眉頭微蹙,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姜月。
而此時顧誠恰好路過。
緊隨他身後的下屬阿山抱怨,“這接頭人怎麼這麼不懂事,居然把地點訂到這種地方,難道不知道顧家的規矩嗎?”
身為顧家的裡子,顧誠與對方會面,通常會選擇在隱秘的社交場所,可這次接頭人似乎是腦子抽了,偏偏選了城裡最繁華的一處酒樓。
顧誠緊抿嘴唇不語,但身上散發的兇狠氣勢暴露了他心情不佳的事實。
像是心有感應般,他猛然轉頭,尖銳的眼神透過微合上的大門看見宋傾。
宋傾的纖細白嫩的手臂被女人的做了長指的手抓住,長長的甲片,在其光滑的肌膚上印上紅痕。
顧誠對阿山吩咐,“你替我去見那人,就說我現在有其他的事要做。”
阿山以為顧誠是要給那腦抽的接頭人一個下馬威,卻眼睜睜看著少主走進了另外一個宴會大廳。
姜月的面容逐漸扭曲,“宋傾,你該不會真是沒人要吧。”
見宋傾不語,姜月還想開口嘲諷,卻被一聲低啞深沉的聲音打斷。
“誰說她沒有人要?”
顧誠在明亮閃爍的燈光照耀下,踏著步伐走到了二人面前,一把拽開姜月的手。
手勁大得幾乎將其手骨捏碎,姜月吃痛出聲,抬頭就要罵這個男人,卻被其漆黑如黑洞的雙目嚇到。
顧誠鬆開她的手,任由其踉蹌跌倒在地。
顧誠轉身看向宋傾的手臂,換上一副乖巧的面孔,滿眼心疼,“姐姐,你沒事吧。”
宋傾嘴角微微抽搐,她覺得姜月更像是要出事的人。
在宋傾搖頭後,顧誠轉身面對眾人,滿臉和煦,眼中的冰冷卻未消去,“傾傾可是被我捧在手裡的寶貝,可不是沒有人要,而是我不肯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