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進了宅子的主廳,就見到了身穿黑色唐裝,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
這是他的父親——顧橫海。
“阿山在路上應該把南陽的事情告訴你了。”
顧誠臉上滿是對顧橫海的恭敬之色,“是的。”
手中的核桃被顧橫海盤得油光華亮,他的鷹眼直視顧誠。
“你覺得怎麼處理這件事。”
顧誠眼眸垂下,不去看父親凌厲兇悍的目光,“我覺得應該派個能主事的人過去處理。”
顧橫海笑聲渾厚,“不虧是我的兒子,這次南陽的暴亂我覺得你能輕易處理好。”
顧誠眼中閃過一絲不願,“父親,這次能不能讓堂哥去。”
顧誠話音未落,顧橫海手中的核桃就向顧誠大力拋去。
這一瞬息間,顧誠本可以躲開的,但他沒有躲,因為他知道,自己要是反抗了顧橫海,就要被其丟去暗房中接受更兇殘的懲罰,到時候沒十天半個月都沒法下床。
核桃磕破了顧誠的額角,血液順著他的臉頰順流而下,但顧誠卻沒蹙一下眉頭。
“你知道我有多看重你嗎?我把這次任務交給你,是為了讓你在顧家樹立威信!”
刺骨的疼痛刺激著顧誠的神經,顧誠的聲音淡淡,卻含著一絲堅定,“我這次不能……”
話還未說完,顧橫海的巴掌就打倒了顧誠臉上,一個巴掌印清晰印在顧誠臉上。
“你這次要是不去,就跟你三哥學著這麼當明麵人,至少不會浪費你這張好臉。”
顧橫海的陰影籠罩著顧誠,顧誠精壯的身軀在他面前顯得那麼不堪一擊。
“好,父親,我會去的。”顧誠捂著臉,眉宇間漫上一層重重的憂愁。
顧橫海走後,阿山趕忙找了家庭醫生來給顧誠包紮傷口。
顧橫海對自己的孩子一點都不手軟,文玩核桃幾乎要將顧誠的額角磕出骨頭,臉上的巴掌透著青紫,沒一個星期消不掉。
家庭醫生拿著繃帶給顧誠包紮之際,阿山嘆息,“少主,你就不應該汙泥老爺的,老爺最近陰晴不定,前些日子大少爺甚至言語冒犯到了老爺,就被送去暗房罰了三天,現在還下不了床呢。”
顧誠回想起大哥的病狀,臉色浮出一絲苦笑。
他這父親膝下兒女眾多,死了一兩個根本不在意,更何況是他呢?
“南陽那邊的暴徒雖然有些棘手,但不至於要了少主的命。”家庭醫生冷不丁開口。
他是這個家族裡面唯幾個敢直言的外人。
只不過顧誠不是因為怕死而不敢去南陽,他從小經歷過的危險不在少數,南陽暴亂甚至還不算個大事。
家庭醫生的手指故意加重力道,摁在顧誠的傷口出,顧誠卻毫無波瀾。
“你不怕疼的,顧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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