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剋制住自己的慾望,想著自己要是做出對不起宋傾的事情,恐怕一輩子都沒法得到宋傾的原諒。
想到這兒,宛如一盆冷水從顧誠頭頂澆下,把全身上下的慾望沖刷殆盡。
他跟著宋傾躺在了床上,長手一伸按下床頭櫃旁的燈光。
瞬間,房間暗了下來。
宋傾的呼吸聲離他越來越近,身上的馨香湧入顧誠鼻腔,宛如海妖般勾引著顧誠。
這種情況,年輕氣盛的顧誠怎麼睡得著,他煩得很,直接用枕頭蓋住了自己的臉,在狹小的床上悄悄翻滾。
此時的宋爸也沒睡,他坐在書房中和已經醒了酒的王叔聊天。
昏暗的燈光照在二人臉上,宛如民國特務。
王叔揉了揉發疼的腦子,“你那女婿喝酒也太猛了,直接把我幹倒。”
宋爸笑呵呵地涮茶,“所以我才託你幫我觀察他。”
“你知道一個人最難掩的是什麼?”
長相可以用手術更改,聲音也可以可以捏造,站姿也可以通過後天的訓練更改,可是身上的氣勢很難改變。
氣勢是一個人經過世事多番捶打,才造就的武器。
當王叔嗅到顧誠身上對司震奕散發的那一絲殺氣的時候,他就將之前所有對顧誠的觀察全都拋之腦後,他知道顧誠一定殺過人,而且是很多。
之後顧誠喝酒的瀟灑,舉手投足之間有種看穿世事的淡漠,更加讓王叔堅信了顧誠是那種他們無法觸及階級的人物。
只不過對著宋爸,王叔隱藏了一部分,“他像是個位高權重的人,應該是大家族的孩子。”
宋爸將茶水遞給了王叔,王叔接過茶杯,輕抿了一口,眼睛瞬間發光。
他往日喝的茶葉對比今日喝的茶來說,簡直就是漱口水!
“老宋,你什麼時候藏了這麼好的茶葉,居然都不給我分享分享!”
王叔責罵宋爸小心眼,宋爸卻笑呵呵搖頭,“我今天也才品到這麼好的茶水。”
王叔不解,宋爸無奈解釋,“是我女婿送的。”
“司家那小子嗎?我還以為他沒那麼大的本事。”
“他的確沒那麼大的本事,所以我指的是顧誠。”
二人相視一笑,王叔悠悠開口,“所以我說他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宋爸將茶杯擱在在桌上,深深嘆口氣。
“只不過他能對我女兒好就行了。”
兩個老年人互相談論的內容,自然不會被兩個在房間睡覺的年輕人聽到。
等到宋傾睡醒,卻看見顧誠眼下一片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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