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顧氏的醫院一片死寂,白色穿著的醫護人員低著頭忙忙碌碌,空氣中一直穿雜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刺眼的燈光照在醫生的臉上,更顯得其蒼白無色。
整個走廊迴盪著院長訓斥醫生的話。
“手冊上面明確寫了醫院內不準抽菸,你工作了這麼多年,還明知故犯嗎?”
醫生臉上逐漸露出一絲不耐,他細長的眉頭微微蹙起,“顧老爺不也抽了嗎?”
“顧老爺是顧老爺,你又是什麼,你只不過……”
院長話語中的氣勢越來越弱,最後銷聲匿跡,他的手掌搭在醫生結實的肩膀上,最後嘆了口氣,“我希望你安分守己點,至少不要再給我添麻煩了。”
醫生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正當二人準備散去時,一個身穿黑色衣服滿臉嚴肅之色的下人帶著一股黑木盒子與二人擦肩而過。
醫生鼻翼微動,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在下人在關上門的前一刻,醫生不顧院長的阻攔,強行擠了進來。
他目光掃視,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顧誠。
此時顧誠卸下上半身的病服,露出了縫了黑色針線,滿是血疤的後背。
“老爺,你這是要?”
顧橫海手握鞭子,向之前在大廳的那樣,甩在了顧誠身上。
這一下,醫生之前認真縫好的傷口全都裂開,鮮血順著皮膚淅淅瀝瀝流在地上。
“這是顧誠自己要的。”
在聽到顧誠自己要求的時候,醫生頓住了腳步,他站的遠遠的,目光微冷看著顧橫海一鞭一鞭打在了他的身上。
到第七下的時候,顧誠已經昏倒在地上,可顧橫海手上的的動作依舊不停歇。
最後一下,顧誠身上的血液飛濺到醫生的臉上,滴滴鮮血落在其死白的皮膚上,無比刺眼。
他睫毛微顫,最終沒再睜眼,只是緊緊合上。
“這時我給予你的權利。”顧橫海在臨走之前這樣說了一句,也不知是對昏死在地顧誠說的還是和醫師所說。
等到門合上,醫生這才顫巍巍地睜開眼睛,眼中第一次被驚恐所侵佔。
他顫巍巍將顧誠從地板上扶起,隨後大聲喊來院長等人。
而此時正在辦公室熬夜工作的宋傾,心臟莫名一陣絞痛。
淚水從眼角滑落,落在了檔案上,滴滴點點的淺灰色,十分明顯。
一旁的女助理見狀,趕忙將紙巾遞給了宋傾,“小宋總。”
宋傾顫著手指從中抽出幾張擦拭了眼角的淚水,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哭泣,為什麼會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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