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傾蹙眉說道,“司震奕,現在可不是你挑事的時候。”
司震奕輕笑一聲,“那什麼時候我才能挑事。”
其語氣中包含的憤怒被宋傾注意到。
她不記得自己最近又礙司震奕的眼了,她語氣冰冷,眼眸寒霜,“我可不記得最近又招惹過你這尊大佛。”
宋傾這話宛如冰刺一樣射進司震奕眼中,“你敢說你沒給你那個小白臉丈夫做過什麼嗎?”
“我公司被舉報,技術人員洩密,合作伙伴突然取消訂單,你難道真不知道嗎?”司震奕眼眸眯起,步步逼近宋傾。
看著司震奕扭曲的面容,宋傾步步退後,結果險些撞上了桌角,司震奕長手一攬,大手托住了宋傾盈盈細腰。
僅一瞬間,宋傾就掙脫開司震奕的桎梏。
宋傾唇齒微抿,“在一起那麼多年,你難道還真不瞭解我,你覺得我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嗎?”
的確,在司震奕記憶力,宋傾高傲自重,從不會用卑鄙的手段,只會光明正大地去競爭。
想到這兒司震奕眼中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情緒。
所以說是顧誠那小子做的。
顧誠接近宋傾,和宋傾一夜成婚,毆打他時的身手,像牛一樣的飲酒度量,這等等疑點讓司震奕打破了對顧誠的印象。
或許他根本就不是個小白臉,反倒是個會偽裝自己的怪物!
司震奕額角冒出冷汗,他已經幻視一直油膩膩的怪物在宋傾背後吞噬著她。
司震奕臉色微變,聲音嘶啞,“看來是你丈夫做的。”
宋傾只覺得司震奕在發癲,眉頭緊鎖,“被害妄想症發作了?”
“看來你還不知道顧誠的真面目,他可是一隻可怕的怪物。”
溼熱的鼻息噴灑在宋傾臉上,宋傾厭惡地別開頭。
“他跟你說了他的身份了嗎?你不是最討厭欺騙,這回他騙了你,你還能心安跟他在一起?”
高跟鞋的後跟直接踩到了司震奕的腳背上,司震奕疼得直接後退幾步,暗想這女人都這麼喜歡踩人腳的嗎?
“我和顧誠之間的事情,用不著你這個外人插手。”宋傾說罷,步伐嫋嫋離開。
此時浪漫的鋼琴曲響起,縈繞整個宴會廳,宋傾躁動的心勉強冷靜,她緊鎖的眉頭鬆開,看著手中搖晃的紅酒。
就連司震奕也知道了顧誠對自己隱瞞頗多。
按照以往,宋傾肯定會強勢地對顧誠逼問,可是越到了這一步,她越不敢做,她開始害怕死去顧誠。
因為愛,宋傾不由自主妥協。
宋傾放下紅酒杯,準備起身去衛生間時,身體突然失調,整個人朝地上直直栽倒。
好在宋傾手掌一番,撐在了桌上,才沒在眾人面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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