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沾著藥膏的手就朝顧誠的傷疤處擦拭。
掌心在觸碰到顧誠柔軟的肌膚時,宋傾心裡不禁發出一聲感嘆——就是這個感覺。
顧誠的手突然將桎梏住宋傾纖細的手腕,他目光幽幽從宋傾發顫的手指一到其微微發紅的臉頰。
低聲沙啞的聲音響起,“姐姐,昨天可是要說狠狠欺負我一頓。”
藥香混著曖昧的熱氣,燒的宋傾渾身通紅。
她只覺自己的目光無法從顧誠身上移開,只能儘量撇過頭不去看顧誠。
卻沒想顧誠一聲輕笑,他緩緩說道,“所以姐姐要對我負責,不如像我這種被人玷汙身子的人,會沒人要的。”
顧誠越說越委屈,尾聲隱隱約約帶著哭腔。
宋傾只覺自己是個始亂終棄的渣男,在顧誠的眼淚攻勢和道德綁架下,最終答應,“我會對你負責的。”
顧誠這才鬆開桎梏宋傾的手,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顏,眼眸中星光點點。
“姐姐,你去洗澡吧,我自己抹藥。”
顧誠這句話,宛如對宋傾的大赦,宋傾立馬鬆開了手,抱著浴巾之類衝向了淋浴間。
自從這件事之後,宋傾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瞥向顧誠的胸膛上。
二人的目光觸及一瞬,宋傾立馬低頭假裝吃飯,顧誠則手撐著下巴,眼底染上笑意,悠悠說,“我的傷口好了。”
宋傾手中的筷子都拿不穩,立馬轉移話題,“今天的飯好好吃。”
顧誠隨即熱情介紹每個菜品叫什麼名字。
看著顧誠認真的神色,宋傾想,自己總算矇混過關了。
等到隔日,宋傾去公司,楊秘書滿臉關切地詢問,“小宋總,昨天顧先生打來電話,說你生病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張將一些檔案先整理了。”
楊秘書說罷,就將手中一疊疊檔案遞給宋傾,宋傾隨意掃視幾眼,言簡意賅點評。
楊秘書成長許多,一些小事都不用宋傾開口囑咐就能做好。
她誇獎了幾聲,隨後回到辦公室批改檔案。
等到了中午,宋傾滑動手機,發現顧誠給她發來好幾張照片,她點開看檢視,眼眸中染上笑意。
顧誠給她發的都是他最近製作的小動物餅乾。
——姐姐,快回來嚐嚐我給你做的小餅乾(小狗期待)
宋傾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敲動。
——好(摸摸頭)
宋傾抱著吃小餅乾的信念,快速做完了工作,難得一次不加班就回了家。
正當她等待司機車的時候,卻接到司機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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