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這女人就是為了挑撥離間,讓我們內部亂起來!”
司機一隻手揪著年輕人的領子抬起來,將其甩到一個人懷裡。
隨後抽出一直別再腰間的匕首抵在宋傾的脖頸上,陰狠毒辣的聲音響起。
“錢我自然會給你們,當務之急是把這個女人殺了,要不然她逃了,我們不僅拿不到錢也丟了命!”
司機這話將所有人都震醒,所有小弟繼續開始忙碌。
宋傾感受脖頸的冷意,一絲痛覺從肌膚上傳來。
尖銳的刀刃已經見她的肌膚劃出一道口子,血液滴落在素色襯衫上。
“你不是說用火燒死我?”宋傾的杏眸微眯。
司機嘆息出聲,“看來你對人體構造不是很瞭解,我就算捅了你脖子,只要刀不拔出去,你還是活的,能一直活到火把你的身體吞噬為之。”
顯然,司機手上沾的血液不少。
宋傾正在心裡飛速思索怎麼應對時,司機就將匕首收起來,“跟我逗,你還嫩著呢。”
司機繼續幹活,很快東西都準備好了。
看著火苗順著木頭燃燒,和烈火之中司機等人離開的黑色背影。
宋傾心裡湧出了絕望之色。
烈火幾乎要燎到宋傾的肌膚,她依舊感受到了火焰的熾熱,額上的冷汗不停往下冒。
可宋傾漸漸的沒有懼意。
其實在外國的時候,宋傾就曾經學著母親一樣,用著黑色塑膠勺子自殺。
在租下的公寓中,用牙齒一點點將勺子要成鋸齒狀,最後在午夜鐘聲響起時,把尖銳對向自己的咽喉。
但她到底還是懦弱了。
在費盡力氣將自己肌膚劃出一道血痕,痛絕刺激她的神經時,她收手了。
時隔十年之餘,她再度面對死亡。
宋爸,餘雪,楊秘書等人的名字從她眼前劃過,她在心裡一一對幾人告別。
可當顧誠的名字浮現時,宋傾眼中滿滿的不捨。
在第一個夜晚見到顧誠,宋傾其實就被他那雙深邃帶著憂傷的眼睛迷住。
她隱約察覺到,要是自己沒了的話,顧誠會發瘋。
宋傾在和顧誠的日益相處之中,發現顧誠是個極其缺愛的人。
她不願意看顧誠一個人獨自孤獨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但是恐怕她要對不起顧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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