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嗤了一聲,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地推開懷中的美女。
美女倒在地上,因疼痛而臉色蒼白,她眼中流露出委屈神色,“楓少爺,趕忙怕他一個老頭。”
剛說話,老人就推門而入,他蒼老佝僂的身影背對著光,陰影被照的格外高大。
老人面容平淡,身上卻散發著攝人的氣勢。
美女眼尖地瞥到老人西裝袖子下的手滴著猩紅的血液,她目光微顫,立馬從地上爬起,腳步慌亂地離開了房間。
老人踢開地上散亂的衣物,眼中劃過一道嫌惡,“不是說過不讓你亂搞了嗎?”
撿起地上的衣物,江楓虎頭虎腦套在身上,語氣不耐,“把我困在這棟別墅,又不讓我找人亂搞,你是想無聊死我嗎?”
抽了幾張白紙擦拭手上的血珠,老人緩緩開口,“我讓你待在別墅,不是想困死你,是為了讓你避避顧家的風頭。”
上次惹怒了顧誠之後,顧誠有意無意派人來調查江楓是否離開了京城。
如今江家公司的董事長已經換成了別人,但顧誠依舊死纏著不放,老人只能讓江楓暫時住在城郊別墅隱藏身份。
可老人太小看江楓的頑劣程度,江楓出不去,直接搖人進別墅玩。
要是放在以往,顧誠手下早就打探到江楓訊息,炒著傢伙上門了,奈何顧誠如今忙於宋傾的事情,也就忽略江楓這個小嘍囉了。
老人撫平眉宇間的褶皺,他白天要去審訊抓人,晚上還要對付江楓這種腦殘兒童,不禁讓他十分頭疼。
江楓坐在沙發上,隨手拿其一包薯片開吃,“你找我有什麼事?”
說到正事上,老人從隨手攜帶的公文包中拿出一份資料。
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江楓只覺得頭腦發疼,一把丟到地上,“我文盲,看不懂。”
“那你平時在公司怎麼處理檔案?”老人任勞任怨將檔案撿起來了。
平時在公司裡,他都是讓秘書捧著檔案講,那秘書一手拿著檔案,一手替他揉肩膀。
胸脯上的柔軟和身上的馨香都無時無刻不在勾引江楓,有時候江楓一時忍不住,當場就辦了事。
一想到這兒,江楓露出猥瑣醜陋的表情,腦子開始懷念秘書的味道,隨即憤恨新來的董事長可有福了,搶走他教導好的人。
老人將江楓的神色看在眼裡,他估摸著自己下趟回香島,得在家族面前說幾句話,讓他換一個人來培養,省得把江家的資源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老人將檔案裡的內容給江楓讀了出來,起初江楓很是不耐煩,吃薯片發出的咯吱聲蓋過老人的念稿音量。
但在江楓捕捉到老人話語中的關鍵詞後,江楓的動作瞬間慢了下來,“你是說顧誠那個女人,現在在住院。”
老人微微點頭,從公文包中掏出宋傾入院時,媒體拍到的照片。
江楓奪過照片,他將照片中搶救擔架上的女人對照自己回憶,確認二人就是同一人,臉上劃過一道厲色。
“現在是你報仇的時候了。”
老人的聲音冰冷沉著,“據我的調查,那個女人對顧誠很重要,毀掉那女人救治的機會,相當於摧毀掉半個顧誠。”
飛葉刀登報的趙醫生的照片被老人剪下,他將其推到了江楓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