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啊,那就撕票,他不會為廢物耗費任何一點心神,說完他就結束通話電話了。”
顧誠語氣平淡,雙眸波瀾不驚,內心早對顧橫海這個父親失望。
一千萬對於顧家來說,簡直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數字了,他們抬手之間就能花出幾千萬。
說白了,此時的顧誠,在顧橫海眼裡就是一個垃圾。
誰會為了一個垃圾花錢?
“綁匪怒不可遏,他們要撕票,宣洩自己的憤怒,那時候我才第一次感到了害怕,害怕自己會被一刀一刀捅死。”
這時,顧誠眼中漫上苦悶之色,雙眸不斷掙扎翻滾。
他已經回憶起那些悍匪如何用刀子捅死一個個和他年齡相仿的小孩。
那些孩子七竅流血的模樣還停留在顧誠的腦海之中。
“不過幸好我那時候遇見了你,你像天使一樣闖入了漆黑冰冷的空間,像陽光一樣撕開黑暗,將我帶離了那兒。”
說道這兒,顧誠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感激之色,他目光溫柔,像春風一樣撫摸著宋傾的臉頰。
那時候的宋傾,就是一顆小太陽,朝顧誠伸出了救贖之手。
二人順著房間挖出來的小洞,成功跑出了這黑暗靜謐的小屋。
“是你再一次給予了我新的生命。”
顧誠寬大的手掌捏著宋傾的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倘若宋傾清醒,能感受到她掌心下怦然跳動的熾熱之心。
“所以啊,姐姐,我求求你醒來吧。”
痛苦哀求交織著,編成一張巨大的網捆罩著顧誠。
他臉上不斷翻滾過哀傷之色。
“姐姐,如果你死的話,我也會死掉,因為我的生命是你賦予的。”
顧誠熾熱的吻烙印著宋傾白皙的小臉上。
聽著身下之人平靜均勻的呼吸聲,顧誠眼中不禁劃過幾道失落。
果然沒用,他就不該聽男一說的那樣去做。
腰腹間放著的手機不斷震動。
顧誠放下宋傾的手掌,掏出手機檢視。
是顧裕給他發的訊息。
——顧誠,你去哪裡了?!
顧誠指節分明的手在手機顯示屏上快速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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