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銀行卡橫放在護士的面前。
“密碼是六個六,裡面有一百萬。”
護士顫抖著手從宋可欣手上接過,隨後伸出腦袋四處張望,檢視是否有其他人發現了她們兩個之間的交易。
看著護士鬼鬼祟祟的模樣,宋可欣發出一聲嗤笑,“你放心,這個小巷子我檢查過,沒有監控,也基本上沒有人經過這裡。”
但護士眼中的慌亂之色難以抹除,她聲音發顫,“所以只要我給她的輸液中注入了那種藥物,這一百萬就歸我了嗎?”
宋可欣微微點頭,護士捏著銀行卡的手冒出了一層薄汗。
她方才和宋可欣見面,對方二話不說就把他拉進了一個小巷子。
護士本想掙脫宋可欣的桎梏,卻沒想宋可欣開口就爆出她的家庭情況。
父親在工地幹活被重物砸傷,殘疾入院,卻沒獲得索賠款。
母親先天不足,難以乾重活。
被家裡投入重望的弟弟在大學裡為了一女人爭風吃醋,最終被勒令退學。
整個家的重擔都被壓在了護士一人身上。
緊接著一百萬被遞到了護士面前。
“這一百萬是定金,只要你幫我解決這件事,我後續還會再給你一百萬,然後幫你擺脫你的原生家庭,送你去國外過瀟灑日子。”
一個普通人,一輩子都難以拜託自己所在的階級,而宋可欣向護士拋來了橄欖枝。
護士眼眸震動,她在猶豫,只要她把宋可欣所給的毒藥注射到宋傾的點滴袋中,她就能獲得幸福的人生。
護士最終還是答應了和宋可欣的交易。
她的臉上滿是掙扎和痛苦。
看著面前的護士這幅模樣,宋可欣眼中滿是譏諷。
果然是低賤的人,兩百萬就能打發了她。
宋傾昏迷期間,每天早晨都有人換點滴,而護士下夜班之前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給病人換點滴。
她看著桌面上被調配好的滴液,顫抖著手將透明的毒液注入了其中。
執勤的護士長見護士這幅磨磨蹭蹭的模樣,不禁開口呵斥,“你在幹什麼!能不能手腳麻利些。”
護士渾身顫抖了一下,她顫巍巍地轉過身面相護士長,手裡緊緊攥著毒藥瓶子,不讓它被放心。
護士眼中佈滿的血絲,和幾乎慌張到扭曲的面孔嚇到了護士長,她以為是護士上了一整夜夜班的緣故,趕忙放軟了語氣,“小倪,我看你狀態不好,要不然我給病人去換點滴,你先回家休息休息。”
護士長想上前幾步接過護士手中的滴液袋,卻被護士吼了一聲。
“不行!”
這一聲把二人都嚇愣,護士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她趕忙垂下頭朝護士長道歉,“對不起方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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