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芸緩緩結束通話電話,指尖微微發顫,眼中閃爍凌厲的光芒。
手下悄然推門而入,將手上皮革手柄式的步槍呈上。
“少主,這是從遠洋公司裡新拿到的新式步槍,一共一百支,全在倉庫備好。”
顧芸撫摸冰冷的槍口,冷豔的面容上劃過一道決絕之色,“把在基地的所有預備人員都叫過來,我們現在要襲擊格爾穆組織。”
手下臉色劃過一道驚愕之色,格爾穆雖然壞事無惡不作,但和他們顧家並無利益衝突,顧芸怎麼突然要襲擊對方。
額角冒出冷汗,他趕忙出口勸阻,“少主,可是對方與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並無仇恨。”
顧芸手一甩,長槍搭在其肩頭,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意,“那現在它和我們有仇了。”
很快基地上幾乎所有具備攻擊能力的手下都匯聚一堂,緩步朝格爾穆前進。
當站在高塔上用望遠鏡戒備周圍實況的長鬍子男子,發現裹挾黃沙而來的部隊已經來不及了。
大陸另外一頭的顧誠拿著暗下螢幕的手機,臉色晦暗不明,他現在將所有希望寄託在這個並不相熟的姐姐身上。
一旁的阿山看著面前時間不斷消弭的炸彈,幾乎要將牙齒壓碎,口腔中充斥著的血腥味無時無刻在提醒他——已經快沒時間了!
30分——20分——15分!
看著時間一點點倒流,阿山最終將手搭載了顧誠的肩上,他的手指發顫,只不過是輕輕擱置在顧誠肩上,已經耗費了他所有的力氣。
“少主,我們還是快點撤退吧。”
阿山很想把心裡的話說出口——能不能別管宋傾那女人。
他實在不明白顧誠為什麼總是把心繫在這個女人身上,雖然這個女人姿色很是不錯,但對於顧誠這種地位的人來說,一抓一大把,他若是想要,任何樣貌地位的女子都會乖乖等待其的寵幸。
為什麼要執著她一人!
自從少主遇到她後,就變了一個人,開始心軟,易怒,脆弱,這些逐漸將其以前眼中那個高大的背影漸漸摧毀。
“我們……”不要管她了!
阿山未見心裡話說出,就被顧誠狠厲的眼神打斷。
一股冷意湧上頭腦,他踉蹌地後退幾部,只聽到耳畔傳來顧誠冰冷的話語,“阿山,你要是想走,我不攔你,你可以不用當我的手下。”
阿山因顧誠這句話久久不能開口回答,眼中瞳孔不斷髮顫。
看著這場鬧劇的中年男子低頭掃了幾眼手上的腕錶,銀色的金屬質地顯示現在離爆炸只剩下13分鐘了。
“抱歉,我得去外面疏散圍觀的群眾。”
甩下這句話後,中年男子帶著自己的手下頭也不回的離開,他明白自己無法再阻攔顧誠這隻狂犬。
外面圍觀的群眾聲音嘈雜,不少媒體群眾擠著警戒線,想要一探其中的真相。
閃光燈之中,宋可欣的眼中充滿癲狂之色。
太好了,那賤女人很快就要死在這場爆炸裡面,這下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是她指使別人去殺害宋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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