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將事情緩緩道出,趙醫生足足被震驚了好幾次,他可沒料到自己只是做個手術,就有被炸死的風險。
正當小女孩興奮地進病房看著手術室內的宋傾時。
顧誠回到了顧家。
這處地帶,顧橫海——應該不對,是顧家前幾輩人選的好,一年四季總是籠罩著陰沉壓抑的氛圍。
看著地面上落著的枯枝,顧誠一腳踩了上去,灰褐色的樹枝頓時四分五裂。
像之前幾次一樣步入了主廳,缺不見端坐在主位上的顧橫海。
顧誠正打算側身詢問背後跟隨他進來的下人,一個身穿黑色旗袍,半頭花白卻風韻猶存的女子從偏門走了進來。
“姑姑……”
顧誠低聲道出對著這女人的稱呼,眼中的神色卻未成變過,像一灘死水般平靜無波。
顧湘水朝顧誠微微點頭,並沒有因為是顧誠的長輩而自持,語色淡淡。“五少爺,我們該去暗閣。”
說罷,顧湘水邁步想帶領顧誠離開,卻不料顧誠依舊直直站在原地。
“我有話想對父親說。”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
顧誠的臉色未改一瞬,目光死死落在前面的主位之上。
“他不會來見你的,除非你走出這個暗閣。”
這句話引得顧誠的動步,他上前走了幾步,看著顧湘水滿是皺紋的臉,“所以我要在暗閣待上幾天?”
“三天。”
三天,比大哥待的時間要短上一倍。
“我還不能走,我必須見到父親。”
顧誠的手指緊緊蜷縮,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知道三天的時間足夠讓父親收拾二姐了,那他之前和顧芸所做的承諾將被銷燬。
二人之間氣氛瞬間被凝固住,寒氣充斥著周圍。
一聲嗤笑聲從門外響起,那是顧橫海的聲音。
顧誠和顧湘水紛紛轉頭將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顧湘水柳眉微微蹙起,臉上帶著些許不滿之色。
“你想對我說什麼。”顧橫海徑直走過二人,坐在了主位置上,手上把握著黑白陰陽球。
“我想跟你說二姐的事情。”
顧橫海甩給顧湘水一個眼神,顧湘水再怎麼不願,只能離開了大廳,她迎著院落的寒風默默在門外等待。
半小時過去,顧誠從主廳之中走出來,顧湘水看著顧誠臉上的笑意,語氣冰冷,“五少爺,要進暗閣了,可不要笑得太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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