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手指又不禁發抖你,她最終悶聲說道,“因為削皮的時候,不小心劃到手了,所以拿不穩果盤。”
宋傾眼眸微微一瞥,將宋可欣才貼著創可貼的手指收入眼底。
看著面前笨拙的妹妹,宋傾心裡對她的厭惡似乎減少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嘴角也察覺不到的笑意,“有心了。”
宋可欣遞過果盤後,就想退回房間,卻不料被顧誠喊住,“可欣。”
宋可欣僵直著身體轉過身,目光不斷躲避顧誠掃視而來的犀利目光,顧誠的聲音低沉卻帶著宋可欣能察覺到的威脅性,“謝謝你這段日子照顧傾傾。”
宋可欣僵硬得笑道,“這都是我該坐的姐夫。”
說罷,慌不擇路地逃離了這個現場。
宋傾看著二人之間的詭異氣氛,忍不住開口問道,“看起來我妹妹很怕你啊。”
顧誠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因為她怕我知道她乾的壞事。”
宋傾撿起一根叉子,插在了一塊雪梨上,“她幹得壞事可不少。”
在樓上的宋爸知道宋傾帶顧誠回來了,趕忙下了樓。
宋爸像是關心了宋傾的身體之後,又和顧誠聊了其他事情。
看著二人交談的模樣,宋傾最終相信顧誠是自己丈夫這件事情。
因為宋傾覺得這個世界上,最不會騙她的人就是宋爸。
在她醒來的這段期間,她發現宋爸是個粗中帶細的男人,或許是早年因為一些事情,對她格外愧疚,每件事都要顧忌她的感受,反倒比李春華等人還要真誠。
自從宋傾將顧誠帶到了宋家之後,顧誠美名其曰要照顧宋傾,從此留在了宋家別墅。
睡覺的時候,二人是睡同一間房間,宋傾本以為夜晚的時候,二人之間會發生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當顧誠將房間門反鎖的時候,宋傾心臟又開始跳動,她忍不住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努力掩蓋住自己慌張的情緒。
她和顧誠已經結婚半年多了,應該經常1同床共枕過,就算是失憶也要習慣。
正當宋傾給自己做好了充足的心裡準備,卻不料抬頭看見顧誠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床上三件套,在地板鋪起了床。
宋傾在心裡準備的高牆瞬間坍塌,她不可置信地詢問顧誠,“你這是在幹什麼?”
顧誠放枕頭的動作頓住,他抬頭一本正經地回覆,“我在鋪床。”
宋傾赤足從床上下來,一腳踩進了顧誠鋪好的床底,她語氣有著壓抑不住的疑惑,“你是說,我們之前都是這樣睡的嗎?”
顧誠手指撓了撓臉,一臉不好意思,“我們之前都是分房睡的,如果你姐姐你覺得我們這樣太曖昧的話,我去隔間睡覺,保證不打擾你。”
宋傾無力地伸手捂住了臉,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有瞬間崩潰,“不用了,你直接上床睡吧。”
在說完這句話後,宋傾透過指間的縫隙看到顧誠爆紅的臉。
“這,這樣不會太快了吧。”顧誠臉色脹紅,眼眸溼潤潤的。
宋傾感覺自己就像是強迫良民的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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