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傾一瞬眩暈,背部就噴上冰冷的紅木辦公桌面,桌面上堆疊起來的檔案,瞬間散落一地。
長髮鋪蓋在桌面,顧誠毫不掩飾慾望的目光在宋傾身上徘徊,一時興起捉弄顧誠的宋傾頓時有些懊悔,自己為何要招惹他呢?
感受脖頸間,顧誠灑下的溼熱鼻息,宋傾忍不住雙臉發紅。
這讓她那雙杏眸更加水潤,宛如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待君採擷。
溼潤的觸感貼上了宋傾的脖頸,宋傾看著顧誠黑順的頭頂,感受其身上散發的荷爾蒙氣息。
正當二人在這一步時,門瞬間被開啟。
宋傾撲騰一下瞬間坐起來,直接把壓在自己身上的顧誠推開。
來人的女子正是餘雪,她看到顧誠攀俯在宋傾身上,忍不住爆發了刺耳尖銳的叫聲。
二人的注意力瞬間被餘雪吸引過來,宋傾髮絲凌亂,面容脹紅地看著餘雪,而顧誠則雙眸中閃爍著威脅的光芒。
宋傾將起伏不定的情緒按下後,冷靜地從桌面上起身,她話語冰冷地質問面前的人,“你是誰?”
在聽到宋傾這話後,餘雪瞬間淚奔,淚水從她大眼中滑落,鼻子紅彤彤的,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宋傾看著面前哭泣的女子,腦子瞬間宕機,怎麼就突然哭了。
還沒等宋傾反應過來,餘雪直接飛奔到宋傾懷中。
感受懷裡毛茸茸的腦袋,宋傾嘴角抽搐,額角劃過一道道黑絲,“小姐,你這是怎麼回事。”
餘雪抬起淚花花的雙眸,抬眼看向宋傾,“傾傾,你難道不記得我了嗎!”
見宋傾呆滯毫無反應,餘雪頓覺自己一片真心被辜負了。
她從餘暉口中知道宋傾重傷住院被搶救的訊息後,直接馬不停蹄從巴塞羅那剛回來,結果沒想到大雪封山,又遇到一些事,直接在熬了好半個月才回到機場。
這一路上,她這個嬌生慣養的公主受了不少苦,本想抱著宋傾狠狠大哭一頓,卻不料被對方當成陌生人。
各種酸澀和苦悶被砸開,餘雪那雙溼漉漉的眼睛流出更多的淚花,幾乎要將宋傾淹沒。
宋傾只覺得自己像是個負心漢,她求助似的把目光投向身後的顧誠。
顧誠起身走來,步伐之間裹挾著雷霆之勢,他一把將餘雪從宋傾懷裡拽開,臉色冷凝。
看著顧誠這副冷若冰霜的模樣,餘雪有些害怕,她只覺得顧誠身上的氣勢太過於壓迫,她忍不住發抖。
正當她要向宋傾控訴顧誠的惡行之際,只聽到顧誠說道,“傾傾,她失憶了。”
聽到失憶二字,餘雪如遭雷劈,滿臉的不可置信。
宋傾伸出手指,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我剛做過手術,傷到了腦部神經,這才失憶了,所以才不認識你,抱歉。”
卻不想餘雪直接略開顧誠,抱起宋傾的頭,大聲哀嚎,“傾傾,你命好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