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震奕擺了個身,他此時坐在公司大樓前的巨幅落地窗跟前,他頭也不回地架著一條腿,掏出手機擺弄。
手機螢幕上顯示地都是他和宋傾之前在一起拍過的照片,每一張上宋傾都洋溢著笑,而他的目光則一直落在宋傾臉上,眼中滿是寵溺。
“這點本利,我會跟父親說清楚的,你們照做就是了。”
聽到司震奕這句話,秘書心裡鬆了口氣。
只要到時候別讓他們背黑鍋,司震奕想幹什麼都行。
看著面前窗外的車水馬龍,司震奕眉宇之間閃過了幾道沉思之色。
正當秘書就要轉身將合作之事彙報給其他部門,卻不料開門撞上了方菲菲。
此時的方菲菲穿著一條漂亮的白色修身長裙,脖子上圍著柔軟的圍巾,柔順的頭髮貼在她的臉龐上,顯得她整個十分乖巧。
秘書僅僅是看了一眼方菲菲,就趕忙低下了頭,腳步緊湊地側身給其讓出一條路。
方菲菲期期艾艾地走到了司震奕身邊,語氣乖巧輕柔地喊了一聲,“司哥哥。”
聽到方菲菲的喊聲,司震奕轉動椅子,面對其。
看著司震奕冷峻的面容,方菲菲把嗓子夾得更加徹底,幾乎快要掐出水來,身為直男的司震奕卻聽不出一點古怪之色。
“菲菲,你怎麼突然來公司了。”
方菲菲扭捏著身體,從背後拿出了一個小飯盒,臉頰微微泛紅地遞到了司震奕面前,“司哥哥,這是我親手給你做的便當,現在還熱著呢。”
司震奕伸手接了過來,也不拒絕,直接打開了飯盒。
看著飯盒中五香俱全的飯菜,司震奕看方菲菲的目光更加溫柔。
菲菲果然是他的好妹妹,知道他餓了,就帶著飯菜找他,而且手藝也很不錯。
在司震奕大快朵頤吃完了飯菜之後,他出聲誇獎,“菲菲,你廚藝這麼做的那麼好。”
方菲菲看似害羞地伸手撓了撓臉頰,實際上有意朝司震奕露出自己貼著創口貼的手,語氣羞澀,“我也就練了一兩個星期。”
一想到方菲菲為了自己在廚房裡刻苦學習廚藝,司震奕頓時感動地不得了。
看到司震奕被自己釣的樣子,方菲菲不停在心裡竊笑。
這蠢貨男人,她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哪裡捨得為他下廚,都只不過是裝出來的表面功夫罷了。
方菲菲的創口貼下的傷口是沒有的,飯菜是她花錢找人做的,目的都是為了看到司震奕對她動心的樣子。
只要司震奕喜歡上她,把她娶進司家,她終日惶恐不安的日子就會到頭了。
可方菲菲殊不知司震奕的煞筆程度,不禁能煞筆到噁心壞了宋傾,更能噁心壞了方菲菲。
在方菲菲沉浸與自己和司震奕結婚的幻想中,司震奕哪壺不提提哪壺,偏偏冷不丁說起了宋傾的事情。
“菲菲,你知道傾傾最近失憶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