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顧裕眼露出狡黠的光芒,顧誠將手中的茶杯擱置下來。
“我給三哥倒茶,是因為我恭敬三哥。”
聽著顧誠這句話,顧裕的心中發生了別樣的變化。
他是顧橫海子嗣裡最沒用出息的人,他明面上雖然上西城集團的董事長,凌駕於所有富豪之上,可是在顧家他是最不受待見的傢伙。
明明是家主的孩子,卻被趕去明面上工作,連權力中心都觸碰不到。
唯有顧誠,只有他會真心待他這個沒用的哥哥。
顧裕已經打心裡將顧誠當做自己的兄弟了。
他緩緩將自己知曉的內情說出來,“顧誠,我記得爸爸又要辦聚會了,你猜這次會請到誰來。”
顧誠再聽到這句話時,手頓時一滯住,眼眸凝住,他黑沉的目光掃視到顧裕身上,“我猜京城有名的幾家都會來。”
顧裕微微點頭,這是他從一些報社偵探口中得到的訊息,只不過他暫時不知道顧橫海此番的用意是為了什麼。
顧家除了生意上的交流,近幾年都沒有辦過什麼聚會,像一頭孤狼一樣在黑暗世界中前行,當然除了上次香島江家的事情。
正當二人正在討論顧橫為何性情大變的時候,顧誠放在口袋裡的手機微微震動。
他掏出手機,指腹在螢幕上快速滑動,很快一條簡訊就崩了出來。
——速回老宅。
顧誠抬眸看向面前的顧裕,發現顧裕此時也拿出手機,顯示屏的光芒照在他的臉上,將其臉上的慌亂之色照的一覽無餘。
顧家給他們發簡訊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當這種四個字,其餘內容都沒有交代的簡訊就很引人深思,而更何況是集體給他們發來的簡訊。
顧誠發了一條訊息詢問顧芸。
顧芸很快就答覆了顧誠。
——我也收到了這條簡訊,我現在要趕著坐飛機回到顧家。
看到這句話,顧誠的眉宇之間滿是嚴肅的神色。
這種集體簡訊,目前為止只有一種可能——有人死了。
顧誠猝然站起來身,立馬要前去顧家主宅子,而顧裕也緊跟其後。
限量款勞斯萊斯不顧交通秩序在馬路上飛飆,被他別過的司機皆罵罵咧咧。
有一個怒氣正盛,掏出手機就直接拍下對方的車牌照,準備發給交警,可是但他看清車牌號,立馬緘口不語,假裝沒事個人一樣繼續開車。
坐在副駕駛的女人一臉好奇地詢問,“老公,你怎麼不打電話給交警了。”
男子握著車把手的掌心溢位些許汗水,他顫顫巍巍回答,“坐在車裡的人,絕不是我們惹得起的存在。”
而顧誠和顧裕殊不知有陌生人被他們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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