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她深埋的記憶裡,顧誠就算再怎麼柔弱,都有一股勁含在身體裡,隨時隨地爆發出來,而如今的顧誠失去了一切利爪,像是一隻無助的幼獸一眼,這讓宋傾心疼不已。
而正在醫院病房處理公務的司震奕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身穿黑衣的壯漢見到了司震奕,他話語中滿是對司震奕的誇獎。
“我家小姐說你做的很好,給你的那些資料沒有白費。”
司震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他眼中滿滿都是嘲諷之色,“你家小姐最喜歡幹這種拆人鴛鴦的事情嗎?”
壯漢反諷司震奕,“司先生不是很實用嗎?”
聽到這句話,司震奕臉色猝然陰沉,他的確不喜歡搞一些小偷小盜的事情,但他的確是其中的受益人。
“行了,司先生,至少現在你和我家小姐的目標是一致的,現在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壯漢說這句話時,雙手壓在辦公桌上,身子前傾靠近司震奕,他渾身上下散發著威脅的氣息,那雙虎眼上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被壯漢眼影籠罩著的司震奕,看似面上雲淡風輕,可放在桌下交疊的雙手,掌心已經溢位層層汗水,背後早已經被冷汗浸溼。
他語氣淡淡,“我希望你家小姐不會傷害到傾傾。”
壯漢聽到司震奕這句話,立馬收回身子,壓制在司震奕身上的威壓瞬間消散,司震奕暗中鬆了口氣。
壯漢臉色爽朗地一笑,將臉上的陰鷙驅散,“放心吧,我家小姐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她的目標是顧誠,只會對顧誠出手,至於宋小姐,她沒有興趣傷害。”
司震奕雙手抬起,擱置在辦公室上,身形放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壯漢回應道。
說罷,壯漢就離開了辦公室。
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司震奕脫力般地靠在了軟椅上,後背全貼靠在椅背,額角已經冒出滴滴汗珠。
那個壯漢口中的神秘小姐,是司震奕前不久認識的人。
他沒有見過那個小姐的真面貌,只是某一天壯漢提著一袋照片找上他,說是合作剷除顧誠。
面對壯漢自信滿滿的話,司震奕眼中滿是嘲諷,心裡暗罵,“你算是什麼人,有什麼資格跟我一起對付顧誠,而且像顧誠那種窮小子,我能輕而易舉驅除。”
似乎看穿了司震奕心裡所想,壯漢發出低沉的笑聲,似乎在嘲諷司震奕的自大。
“顧誠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他是個狠人,背後還有黑道勢力撐腰。”
接下來壯漢將顧誠表面上的身份言簡意賅說出來,故意將王遠山在黑道上的勢力說出來。
司震奕對於這些嗤之以鼻,“你真覺得我會信嗎?”
聽到司震奕這句話,壯漢毫不意外,他直接將袋子中的照片散出來鋪滿了司震奕身前整個桌面。
司震奕看到這一張張照片,臉色格外陰沉,他隨即怒目瞪向壯漢,“你是偷窺狂嗎?”
壯漢隨手從桌面上抓起一張照片,照片裡是宋傾牽著司震奕進入宴會前的照片。
“這可不是我拍的,這是王遠山拍的照片,幕後指使是顧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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