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傾扯了扯一抹笑意,隨即低下頭,“有這個時間聊閒話,不如快點找找有什麼辦法彌補這四個億的窟窿。”
楊秘書聽到後趕忙閉上嘴,繼續埋頭苦幹。
宋傾一邊辦公,一邊想到。
方菲菲怎麼會嫁的那麼快,幾乎是一個星期就離開了司家。
難不成這期間是發生了什麼難言的事情嗎?
宋傾頭腦裡莫名浮現出司震奕的名字,她的自覺告訴她,其中肯定和司震奕脫不了關係。
這一顆懷疑的種子在宋傾心裡默默種了下來。
夜幕降臨,宋傾準備回家。
她沒有回小洋樓,哪裡有顧誠在,她不想再看見顧誠,她也不想回宋家別墅,那邊有她恨的人。
在抉擇之下,宋傾直接在公司附近的樓層下租了一層公寓來住。
在公寓裡歇息的時候,宋傾收到了司震奕的簡訊。
——傾傾,你可以來見我一下嗎?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包括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各種矛盾。
看到這一條訊息,宋傾的神色明顯有些呆滯,她不是一個很愛八卦的人,但是她還是想問一下司家的私事,於是男宋傾直接開口。
——方菲菲怎麼回事?
司震奕顯然是愣了好一會才給她發來訊息。
——她給我下藥,要強迫我和她上床,只不過她失敗了。
言簡意賅的一句話,宋傾瞬間能猜測到司家的雞飛狗跳。
宋傾沒想到即便有自己的告誡,方菲菲還是一如既往地去做傻事。
——傾傾,我現在好難過,你來見我最後一面好不好,就當我們兩個道別過去的儀式,之後我再也不會去招惹你了。
似乎是怕宋傾不來,司震奕又繼續賣弄可憐。
——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我是想去你的,但是我昨天才出院。
宋傾指腹在手機螢幕上停留了半晌,最終緩緩開口,打字回覆。
——好。
看到宋傾這一條訊息,司震奕激動不已。
他坐在椅子上,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看著桌面上的水杯,最終在裡面放了一粒藥物。
這一粒藥瞬間在透明的水中溶解,變成藥液,最終消融在其中。
宋傾乘坐車來到了醉春樓下。
她一步步走進酒樓中,最終推開包廂的門,看到了司震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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