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震奕的手指忍不住狠狠揪了手背一下,可表面上還故作受傷的模樣。
宋傾緩緩地從座位上起身,她最後說了一句話,以用來告別自己年輕時愛著司震奕的那個自己。
“司震奕,此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二者互不干涉。”
說罷,宋傾就要離開,卻不料感覺渾身有些發麻,像是皮膚之下的血肉都換成了輕浮的雲朵,充斥著她的身軀,讓她整個輕飄飄的,使不出力氣來。
這一步幾乎要讓宋傾倒地,看著面前逼近的地板,宋傾瞬間合上了眼睛,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從臉上傳來,而是一雙大手環住了她的腰身。
感受懷裡的柔軟,司震奕心裡微微一動,他溫柔對宋傾開口詢問,“傾傾,你沒事吧。”
宋傾下意識眉頭微顫,她手撐著牆壁,就想要把司震奕從自己身上甩來,“我沒事。”
宋傾的掙扎動作並沒有讓司震奕鬆手,反而是越摟越緊。
司震奕已經聞到宋傾身上的馨香之氣,一直壓抑在身體裡的慾望不斷翻滾,他幾乎快要剋制不住自己。
司震奕心裡或許是激動的,可宋傾現在只有滿心滿眼的厭惡,熾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潮溼黏膩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想要作嘔,她直接立起了身子,對司震奕說道,“放開我!”
宋傾自以為清脆響亮的聲音,到了司震奕耳朵裡,卻是軟綿綿的。
感受這綿柔之意,司震奕低聲地笑了起來,“傾傾,你覺得我現在會放過你嗎?”
聽到這句話,宋傾神色瞬間一凜。
她靜下心感受渾身上下突然出現的燥熱之意,再扭頭看到司震奕臉上滿滿的得逞之色,宋傾總算是明白了——她被人下了藥!
宋傾抬手對著司震奕的臉就是一巴掌,可是這一掌綿軟無力,好似在司震奕臉上撫摸般。
司震奕並不因此感到威脅,他反而語氣帶著十成十的興奮,“傾傾,很快你和我就要融為一體了。”
宋傾知道司震奕接下來要做什麼,她不禁大聲地警告司震奕,“你現在要把我帶出醉春樓嗎?我司機就在樓下,他看到了肯定會阻攔你!”
這句話卻引來了司震奕的嗤笑,“傾傾,我在你眼裡這麼傻嗎?我這麼可能會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那老陳司震奕見到過幾面,是個練家子,自己怎麼可能會冒這個危險下去,到時候被起逮住了豈不是前功盡棄。
司震奕手指貪婪地撫摸宋傾的臉龐,“我們在這裡就好。”
宋傾瞪大眼眸看向四周,這四周只有桌子椅子。
瞥見宋傾眉宇間的恐慌之色,司震奕的語氣放緩,放得極其柔和,像是在哄一個小孩一樣,溫柔地哄著宋傾,“沒事的傾傾,這裡其實有房間的。”
司震奕扶著身體發軟到無力行走的宋傾,在包廂角落的臺櫃子上打開了一個按鈕,瞬間一面牆露出了一道暗門。
看到這道暗門,宋傾的眼眸像地震一樣不斷顫抖,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司震奕緩緩推開暗門,門後面則是一件乾淨整潔的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