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寒剛接電話,就聽話筒裡傳來顧誠急切的聲音。
聽到這焦急的聲音,林世寒就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肯定和宋傾有關係了。
“林世寒,你快過來醉春樓!記得帶上解村藥的東西。”
還沒等林世寒多開口詢問幾句,顧誠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當林世寒趕到房間裡,就看見顧誠抱著宋傾身軀僵硬不敢動彈,而宋傾則是放肆地用手在顧誠身上撫摸,飢渴地汲取他身上的冰涼。
有些尷尬。
顧誠抬頭看向林世寒,林世寒能看到顧誠眼中的急切焦慮,和催促他儘快出手的祈求。
林世寒從醫箱子裡掏出一排針灸,直接給宋傾的後頸紮了下去,這期間還面對著顧誠怒視的眼神。
在銀針插入宋傾後頸之後,宋傾直接陷入昏迷,扒拉著顧誠衣服的手垂落在被褥上,
林世寒在醫藥箱裡掏了一下,拿出來一些藥片塞入宋傾嘴中。
“這就好了?”
顧誠略帶疑惑的聲音響起,林世寒拔出宋傾脖頸上的銀針,擦了擦,最終道,“嗯,好了。”
林世寒雲淡風輕的話,讓顧誠覺得自己有些大題小做。
而林世寒也覺得顧誠大題小做。
他覺得比起讓自己飆車怒闖好幾個紅燈,馬不停蹄地來醉春樓,還不如顧誠直接把宋傾就地正法了。
林世寒將心中的所想道出,“何必這麼麻煩,你自己就能給她解毒。”
顧誠撇頭看向床上,睡得格外恬靜的宋傾,眼眸微閃,他隨即說道,“我不想這樣做。”
林世寒盯了顧誠好一會,最終嘆息說道,“算了。”
二人出來後,就看見滿臉是血的司震奕昏倒在地面上,而醉春樓那個胖乎乎的老闆對阿山一直點頭哈腰,他臉上堆著滿滿的歉意。
“對不起阿山哥,我不知道宋小姐是五少爺的女人,我要是知道肯定會阻攔那小子的!”
顯然醉春樓的老闆很是畏懼顧家。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即便他有單子幹這些類似老鴇的事情,但他勉強算是個生意人,當然畏懼這些手上沾著不知道多少人血的大家族。
現在惹了顧誠,他生怕自己人頭要落地。
在見到顧誠從屋裡出來,他險些膝蓋一軟要給顧誠跪下,但在顧誠的一個冰冷的眼刀下,他直接脊背發寒,僵直在原地,連跪下都不知道跪了。
顧誠不說話,林世寒便站出來替顧誠說話了,他笑得像是一隻陰險狡詐的狐狸,眼眸毒辣得瞪著醉春樓老闆。
“我知道你沒錯,畢竟顧誠也沒提前告知你的身份,這次算是無妄之災。”
醉春樓老闆雖然不知道林世寒是誰,但聽到他直呼顧誠的名字,便知道他身份不低,在聽到林世寒說的話後,他忍不住鬆了一口,他的醉春樓保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