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橫海順著他的話說道,“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我估計她現在已經死了。”
而此時和京城遠隔萬里的香島,顧荷端坐在貴妃椅上面,身上裹著狐裘,姿勢端莊地在插面前的花束。
陽光照下來,讓顧荷的皮膚更加白皙。
真是好一副美麗的畫面,讓人忍不住破壞。
只可惜在幾步之外,有一個黑黝黝的槍口對準著顧荷。
顧荷將手中拔掉刺的玫瑰花放下,又用手帕擦拭了自己的細手,隨即緩緩開口。
“林世寒,你想要做什麼?”
林世寒目光沉冷,他堅定者舉著槍看向眼前的女人,語氣冰冷,“當然是要殺你了。”
林世寒將殺意毫無保留地說出來,卻引來了顧荷的嗤笑聲,“你要殺死我,那你為何不看看你身後的人?”
林世寒不用轉頭也能猜到身後是什麼場景——江弦與帶著一眾的人包圍著自己,只要自己一殺死顧荷,江家的人就會殺死他。
可林世寒卻毫不害怕,“對不起,顧荷,今天我必須殺死你。”
站在林世寒背後的江弦與大喊,“林世寒你不怕死嗎?就算你不怕死,那你就不怕你身邊的人不會被報復嗎?”
聽到江弦與的威脅,林世寒卻是以嗤笑回覆,“放心,我身邊的人都是顧家人,你殺不死顧家人的。”
“那許院長呢?雖然殺不死顧家人,但許院長卻能死掉哦。”顧荷笑臉盈盈,美目閃爍著耀眼的光。
聽到許院長的名字,林世寒臉色一凜。
顧荷知道他開始緊張了,嘴角勾起一抹彎彎的弧度,似乎在看挑梁的小丑一眼。
但在一瞬間之後,林世寒也笑了,他幾乎是哈哈大笑,只不過手中的槍依舊握得很穩,“顧荷你很聰明沒錯,只不過你聰明的事情太晚了,看來你還沒調查到最深處,其實我也算是顧家人。”
林世寒其實也算是顧橫海的風流債之一,只不過他沒有改名成顧,具體原因恐怕離不開他的母親,也離不開他的舅舅許院長。
正因為林世寒是顧橫海的孩子,所以顧橫海才會在林世寒冒犯他的時候,去包容林世寒,所以醫院的人總是對林世寒一副微妙的態度……
只不過剛進入顧家鬥爭不到半年的顧荷一心只想著報復顧誠,沒法深挖到這裡。
這一瞬間顧荷的臉色瞬間僵硬,她面露死灰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林世寒的態度格外囂張,他笑著對江弦與說,“江大哥,我殺了顧荷,我最多被扔去暗閣改造個一個月,照樣能活下去,可是你殺了我,恐怕就不一樣了。”
江弦與思索了片刻,最終朝著面前不遠處的女人說了一聲抱歉,“對不起顧荷,我要為了江家考慮。”
說罷,江弦與就帶著自己的人手手下離去了。
看著江弦與離去的背影,顧荷心裡並沒有多少波瀾,她從來沒把江弦與當做自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