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死的那一天,直到我死了我也不會忘記。”宋傾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句話。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說出口,“我媽死後,你知道我差點就要被李春華溺死在游泳池裡嗎?你知道我被綁架的時候有多恐懼嗎?你知道我被送到國外的時候,有多麼孤獨和寂寞,每次我打電話跟你說我想你的時候,總會被李春華橫插一腳……”
宋傾一直憋著,憋了十幾年,她第一次將自己所有的委屈傾瀉在宋爸面前。
在一句句話語下,淚水已經流滿了宋傾的臉,直到最後,宋傾的呻吟哽咽到聽不清。
“對不起傾傾,都是爸爸的錯,對不起……”
而面對宋傾的滔天的委屈,宋爸只能說出無力蒼白的對不起。
看著眼前的男人,宋傾的心漸漸冷了下來,突然覺得自己哭得好沒意思。
在將臉上的眼淚擦拭乾淨後,宋傾緩緩道,“我可以撤回對宋可欣的起訴。”
在聽到宋傾這一句話後,宋爸眼眸中迸發出欣喜的光芒,這都被宋傾看在眼裡。
她內心自嘲地笑了笑,最終提出自己的條件,“你們的股份都歸我,之後爸爸你要辭去在宋家公司裡的職位,其他的我也不想要,只是想讓你們從別墅裡搬走,換個地方住。”
聽到這兩個要求,宋爸趕忙答應,只不過後一個條件他著實不明白,宋傾為什麼會要那棟別墅。
其實宋傾是想保留那棟別墅後的山茶花園,那是姜雨盈存在過的痕跡,宋傾怕日後自己不回宋家別墅後,李春華會糟蹋那片花叢。
在宋爸走後,宋傾撥出了一口氣,無力的癱軟在座位上。
許久過後,楊秘書顫巍巍地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他小心翼翼地詢問,“小宋總,你沒事吧。”
宋傾收斂了臉上的神色,隨即開口笑道,“我能有什麼事情。”
楊秘書聽到這一句話後,鬆了一口氣。
突然宋傾又喊起楊秘書的名字,“對了,楊若文,你要升職了。”
“你現在不是小宋總的秘書了,而是宋董事長的秘書了。”
楊秘書正在思索升職後工資會漲多少時,宋可欣則從看守所裡走了出來
她以為自己日後會在監獄裡渡過一段漫長的時間,卻沒想到自己很快就出來了。
她看著澄澈湛藍的天空,與自己想象中的天花板相差巨大。
宋爸和李春華都站在她面前,宋可欣呆滯了片刻,走到了二人面前。
宋爸隨即給了其一巴掌。
疼痛讓宋可欣找回一些存在感,耳畔是李春華刺耳的哭泣聲。
“爸,我做錯了。”
宋爸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接下來以後不要犯錯了,日後你姐姐是不會放過你的。”
宋可欣麻木地點了點頭,隨即看向淚流滿面的母親。
“可欣,我們以後不在京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