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更是不堪一擊,有的剛召喚出火焰就被冰稜凍住了手臂,有的想翻牆逃竄卻被土牆狠狠拍回原地,不過短短十幾秒,三十多號人就折損了大半,剩下的也都被異能威壓死死壓制,連站都站不穩。
有人狗急跳牆,嘶吼著去解揹包拉鍊,想把毒株就地投放,拉著整座城陪葬。
可指尖剛碰到拉鍊,一道風刃就呼嘯而至,精準地削斷了他的手腕。
揹包掉在地上,被隨後趕來的土系異能者用厚土牢牢封住,連半點粉末都漏不出來。
季宏茂瞳孔驟縮,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住。
他本以為毀滅的人個個神通廣大,能輕鬆踏平金陵,可在基地的精銳面前,竟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他茫然地抬頭,看見不遠處的高臺上,黎洛一身黑色作戰服,身姿挺拔地站在燈光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自始至終,她連出手的必要都沒有,只憑佈下的局,就將他視作救命稻草的勢力碾得粉碎。
幾乎是同一時間,城內各處也傳來了異能碰撞的悶響與抓捕的動靜。
潛伏在基地裡的二十七個毀滅聯絡點同步收網,那些藏在流民裡、混在商鋪中、甚至鑽進了後勤部門的釘子,還沒來得及發出警示訊號,就被早已蹲守多時的行動隊一一控制。
有的還想負隅頑抗催動異能,轉眼就被更高階的異能者鎮壓,無一漏網。
這場毀滅組織籌劃了數月的滲透計劃,從一開始,就掉進了金陵基地布好的天羅地網。
黎洛看著下方癱成一團的敵人,看著面如死灰、渾身抖得像篩糠的季宏茂,唇畔掠過一絲極淡的冷笑。
遊戲,該結束了。
而這,也只是和毀滅清算的開始。
場中異能碰撞的轟鳴聲漸漸平息,塵土散去,滿地都是狼藉。
毀滅組織的三十多號人折損了大半,剩下的要麼被冰稜釘在地上動彈不得,要麼被土系異能困在厚厚的土囚籠裡,連指尖都動不了。
疤臉右腿被洞穿,臉色慘白地癱在血泊裡,掌心的雷芒早就散得一乾二淨,看向高臺的眼神里滿是驚懼 。
他早知道黎洛是十級異能者,卻沒想到基地的整體戰力居然強到這種地步,連高階異能者都排著隊當伏兵,他們這點人手,簡直是送貨上門。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候,隊伍末尾一個穿黑色作戰服的男人突然怪笑了一聲。
他是這支小隊的副首領,也是負責攜帶毒株的核心人員。
眼看突圍無望,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手掌猛地按向胸口的金屬罐體,嘶吼道:
“都別想活!一起給老子陪葬!”
那罐子裡裝的是濃縮型變異毒株,一旦被他用異能引爆,病毒氣溶膠會瞬間擴散到整個城西片區,到時候就算有防化措施,也必然會造成大面積感染,後果不堪設想。
周圍的行動隊員臉色驟變,下意識就要往前衝,可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