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耶耶拿過於清珩手裡的小墨鏡和帽子一股腦塞進小行李箱裡,拉上拉鍊,仰起小臉,眼裡滿是期待:“耶耶收好啦,去看顧爸爸!”
於清珩摸了摸耶耶的頭頂:“後天才去找顧爸爸,不是今天,寶寶忘記啦?”
聽到爸爸說今天不去找顧爸爸,胖乎乎的小手費勁地抓住小行李箱拉桿,小臉憋得通紅,好不容易把箱子拉起來,邁開小短腿拉回臥室:“耶耶後天去找顧爸爸噢。”
於清珩並不幫忙,秉承小孩子的事自己做,心安理得看著耶耶晃晃悠悠拉著行李箱進了臥室,才去洗耶耶的新衣服。
兩天後的早上,於清珩被電話吵醒,迷迷糊糊摸到床頭的手機,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喂。”
“還沒醒嗎,清珩,要趕不上飛機了。”顧昀維溫柔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於清珩買的航班時間是早上八點的,他微微張開一隻眼睛瞄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確實不早了。
瞬間清醒了一大半,也不管電話那頭的顧昀維,抱起還在熟睡的耶耶往浴室衝。
顧昀維等了幾分鐘沒人說話,知道他去洗漱了,先掛了電話。
耶耶被於清珩抱上車,興奮得像一隻歡快的小麻雀,在車裡跟爸爸說話還不算,又拉住前面的座椅,一點不認生,探著小腦袋瓜跟前面的司機師傅說:“叔叔,我要去找爸爸了噢!”
司機師傅看著軟萌可愛的小娃娃,不自覺放輕聲音,笑著說:“小朋友,車裡的不是你爸爸嗎?”
沒聽錯的話,這個小朋友剛剛還叫車裡的年輕人爸爸來著。
耶耶轉頭看向爸爸,像是在問爸爸自己能不能跟司機叔叔說:耶耶有兩個爸爸噢!
於清珩點了點頭,司機不會把耶耶的童言童語當真,他不想讓耶耶覺得有兩個爸爸是不正常的事。
耶耶肉眼可見地開心,奶聲奶氣地說:“叔叔,耶耶有兩個爸爸噢。”
“啊?”司機師傅在後視鏡裡跟於清珩的目光對上,於清珩也沒解釋,只是笑了笑。
看於清珩沒什麼反應,以為是小孩在說著玩的,也沒當真,又笑著問:“小朋友要去哪找爸爸啊?”
耶耶記不住渝市的名字,小手撓了撓頭,眨巴眨巴地著大眼睛,過了一會,小表情像是有些苦惱。
耶耶沒想起來顧爸爸在哪。
司機師傅這下確定小孩子之前就是說著玩的。
路上這一小段的聊天,讓耶耶跟司機師傅建立了短暫的感情,下車時,還揮著小手說“叔叔,拜拜,下次見噢。”
於清珩想跟他說:寶寶,下次遇到的就不是這個司機師傅了。
耶耶這是繼剛出生兩個月,第一次坐飛機,從進入飛機場一直好奇四處望,時不時問於清珩:“爸爸,這是飛機嗎?”
於清珩看著他小手指的模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是,還是不是?
耶耶真正見到飛機後,小嘴巴張著可以放下一個鵪鶉蛋,回過頭,手舞足蹈地發出奶乎乎的感嘆:“飛機好大噢!爸爸。”
再怎麼新奇,小孩子的精力是有限的,等坐上飛機,耶耶望著窗外的雲朵不知不覺睡著了,小小的身子縮在於清珩的懷裡,像一隻毛茸茸的小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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