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串珠子,是我向山上的一名高人給你求來護平安的。至於這幾隻金鐲子......”
裴寂摩挲她手腕上戴著的物件,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我聽說黃金至陽,可以壓住命格,擋擋煞氣,就想著給你多一層保護。”
姜卿寧聽完這話,心裡又酸又軟。
她還記得之前考試的時候,她說要一根油條和兩個雞蛋的時候,裴寂還笑話她呢!
“迷、信!”
姜卿寧把這兩個字輕輕丟還給了裴寂,卻是伸出這兩隻沉甸甸的手緊緊的抱住了裴寂的脖子。
裴寂被她抱了個滿懷。
姜卿寧悶聲道:“我被送去醫院的時候,你不在......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她害怕極了,陷入昏迷的時候都還想找裴寂的懷抱,這會更是緊緊的抱著不放。
“你進醫院的那一天早上,我在山上給你求的珠串。”
裴寂解釋道,沒有過多的說自己具體做了什麼,只要姜卿寧能醒過來,他做什麼都值得了。
他手臂收攏,既想再抱緊一些懷裡失而復得的人,又怕姜卿寧剛醒來身體虛弱,不敢太用力。
只能下頜抵在姜卿寧的肩膀上,嗓音沉而溫柔。
“姜卿寧,是我把你帶到身邊來的,怎麼可能會不要你。就算你是一朵最難養活的花,我也要把你養在身邊開得漂漂亮亮、健健康康。”
窗外萬家燈火,裴寂也終於等來了屬於自己的圓滿。
姜卿寧鼻尖一酸,把臉蛋埋得更緊了。
她知道從她在學校裡暈倒之後,裴寂就一直在操心自己。
“我讓哥哥擔心很久了,對吧?”
裴寂扣住姜卿寧的後腦勺輕輕的揉了揉。
“你既然知道,以後就聽話一點。”
姜卿寧不滿,輕輕的扭了扭身子。
“我哪裡不聽話了?”
看,這就說不得了......
裴寂失笑,卻沒有戳破,只是抬手拍了拍。
“都過去了。大師說過只要你能熬過除夕這一晚,以後都會平平安安了。”
“真的?”姜卿寧從裴寂的懷裡探出腦袋,“我的病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