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叫‘我想讓你有什麼任務’啊?你有什麼任務你自己不知道嗎?怎麼說得好像我能給你安排什麼任務一樣?
秦妙依然認為對方在裝傻。
這樣繼續裝下去就沒意思了。
她耐心有限,乾脆把話挑得更明白些:
“如果你說‘能夠復刻「聖理工司」的五大科研專案’是真的。說明你在「聖理工司」科研部門的能力尚屬頂尖,平白無故,他們會派你來「伊甸園」,只做一個‘同源體’實驗的普通監測員?”
“哦!”科研員思維急轉,他終於懂了!
他一下子悟到了這位神通廣大的大人在防備著什麼。
這是在懷疑他‘詐降’或者別有用心。
他沒有急於為自己解釋。——因為他確實別有用心。
但......
不出意外的話,他的‘別有用心’應該和大人以為的‘別有用心’是完全相反的兩個‘用心’。
“大人......”他吞嚥一口口水,艱難道:“這話說起來就太長了,得從好久之前開始說起。”
等了半晌,沒聽到大人迴音,科研員害怕大人真的一怒之下將他永遠關在這畫裡,於是又顫顫巍巍試探道:“要不我長話短說?”
依然沒有回應。
“大人?您還在嗎?”他慌了,大人別是覺得他是間諜,就隨手把畫扔在哪個角落裡不管了吧?
“大人!”他大叫一聲,語速飛快解釋道:“我絕對沒有騙您!我說得都是真的!”
“其實我已經死了,哦不,嚴謹的說,我的身份在「聖理工司」的記檔中已經死了。”
“我確實瞭解「聖理工司」所有核心實驗,但我並沒有參與那些實驗。我所掌握的那些都是我父親教我的,而我的父親已經去世了。”
“現在這副身體不是我的身體,而是我父親早已經暗中為我備下的,與我自身完全不同的身體。我因此逃過一劫,依靠薄芙爾學者的庇護,才能以普通監測員的身份被派到這裡苟活啊大人!”
“您已經看到了那些培養皿裡的東西,我說的這些,相信您肯定能明白!”
“大人!大人?您聽得到嗎?喂?”
他不住呼喊著,舉著對講機在畫卷中上躥下跳尋找‘訊號’。
然而對講機那頭,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秦妙當然聽到了,她也知道這人沒有說謊。
但當下,她完全沒心思再去思索對方說了些什麼。
因為她已經來到了這棟摩天大樓的最頂層,一座露天花園。
看著因距離太遠而已經在視覺效果上縮小得像個模型一樣的直升機,她低低斥罵一句:
“糟,遲了一步!”
。了跑,類狽的猾狡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