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覺得場面有些尷尬,他又補一句:“父母幾年前過世了,我也不太會教育孩子,只好多報了一些興趣班給他。他平時沒給您添什麼麻煩吧?”
“沒有沒有。”楚軒軒連連擺手:“小夏特別懂事,學舞蹈也很認真。”
“那就好。”男人又笑了起來
與剛才的基本禮貌不同,這次的笑顯然是帶了幾分真心的:“常聽他提起軒軒老師,說您對他很照顧。”
他將手中的一串鑰匙遞了出去:“我一直想找機會感謝您,又怕唐突冒昧。現在能幫上忙,實在太好了。”
“啊,您太客氣了,這次真的幫了我們很大的忙,該是我們感激您。”楚軒軒有些手足無措。
男人大抵看出了她的慌亂,沒有拉著她繼續尬聊。
他抬手看了看腕間的表,神色有些抱歉道:“我還有個會議,二位先忙。”
“好,好嘞。”楚軒軒連忙應著。
男人不再多言,轉身朝著另一間辦公室走去。
見男人走遠,楚軒軒肩膀一垮,重重呼了一口氣道:“我的媽啊,妙妙,他氣場好強,明明笑著,但就是讓我好緊張。”
“啊?有嗎?”秦妙有些莫名,她只覺得這個男人情商挺高的。
“快走吧快走吧。”楚軒軒拉著秦妙向電梯走過去。
秦妙應了一聲,二人一起離開了辦公大樓。
上了計程車,秦妙立刻報了那座遠郊公園的地址。
司機一看是個大單,一腳油門就竄了出去。
一小時後,秦妙和楚軒軒終於到了公園門口。
生鏽的大門被幾把銅鎖給鎖住,秦妙拿著鑰匙走過去挨個將鎖開啟。
聽著開門時吱嘎吱嘎的聲音,楚軒軒扯了扯嘴角:“這大門,看著好像用處不大哈。”
秦妙沒說話,徑直朝裡面走去。
實際上她們需要的也並不是什麼鑰匙,而是這個公園主人的使用許可。
因是在遠郊,地皮價格低,公園的面積十分大。
最靠近大門的娛樂區除了落葉泥土滿地、鐵質器材殘破、游泳池裡沒水之外,和普通的公園沒有什麼區別。
顯然是有段時間沒人維護了。
娛樂設施基本全被拆光,只剩下幾個鐵皮棚子、生鏽鐵網,和幾根插在水泥地裡的鋼管孤零零立在那裡。
再往裡走,就是一些假山和幾個人工湖,周邊鋪滿了鵝卵石。
人工湖裡還有水,不知道是積蓄的雨水雪水,還是之前人工灌的。
再前方是個九層的仿古瞭望塔,秦妙和楚軒軒走了一小時才繞到了塔的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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