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居民們錯過了第一波出去收集物資的時機,越來越飢餓的身體也令他們再也鼓不起勇氣。
看總群中的情況,四號樓和七號樓上週就已經有入室搶劫的人出現了。
人們本就精神緊繃著,靠“政府救援”那一絲希望吊著。
現在突然一停水,很多人都直接崩潰了。
人人心裡都清楚,停水就意味著已經沒有維修和維護管道的人員在工作了。
這說明外面的情況已經極度糟糕,工廠大機率已經全部停擺,那麼很快,網路和電力也會陸續停掉。
政府顯然已經無法應對眼下的情況,連居民基本的生活需求都已經無法繼續供應,所謂“救援”,就更是渺茫。
而沒有水電和網路,人們過的會是什麼樣的日子?
群裡的人們紛紛說著近乎絕望的言辭,報警電話已經無人接聽了。
秦妙默默看著,幾個群都在討論停水的事情,那個多半已經凶多吉少的微胖男生,似乎被大家默契的遺忘了。
只有三單元801的業主發了一些文字,詢問微胖男生的父親是否在業主群內。
自然沒有人回答,他的訊息很快被淹沒。
大約兩小時後,秦妙的【神秘人】賬號收到劉紹剛發來資訊,又很快撤回,秦妙沒有看到被撤回的內容,她也並沒有詢問。
直到晚上,秦妙的格鬥術練習完畢,都沒有再次收到劉紹剛的訊息。
等到半夜,秦妙早就藏好的無人機從頂樓閣樓處飛下,懸停在502的窗前。
502主臥內沒有開燈,窗簾半開著,雖然無人機攝像頭有夜視功能,但透過玻璃,就只能拍攝到不算清晰的人影。
一個大約60歲的男人靠坐在臥室窗邊,一雙無神的眼睛愣愣看著身前的白牆,如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而在客廳,一個染著土黃色頭髮的男生正緩慢的收拾著散亂一地的東西。
客廳開著燈,無人機攝像頭裡傳來的畫面比較清晰,秦妙一眼就認出那正是“三人組”中的精瘦男生。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圓領短袖衫,似乎是尺碼不符合,那短袖衫鬆鬆垮垮的套在他身上。
隨著他彎腰的動作,半個肩膀都從領口處露出來。
他卻渾不在意,只默默幹著活。
門口處已經堆了幾個鼓鼓囊囊的各色袋子,看起來像是剛打包好的垃圾。
他將地上最後一隻襪子從沙發縫裡扣出來,放進堆滿髒襪子的塑膠盆裡,終於緩緩撥出一口氣,彎下膝蓋,就那麼坐在了地上。
他緊緊抿著唇,通紅的眼睛緩緩閉上。即便是努力仰著頭,一滴眼淚還是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流下來。
眼淚流到唇邊時,他似乎是終於繃不住,抬起胳膊狠狠在臉上抹了一把,低下頭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他的肩膀顫抖,手在臉上胡亂擦著眼淚,絲毫沒有在意那雙手剛撿過很多髒襪子。
他緊抿的唇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哭得剋制又壓抑,這是他對同伴無聲的祭奠。
。落角樓閣的樓頂到回機人無著控著默沉後晌半了看妙秦
。太痛發些有著眉皺,氣口一了吸深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