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待在這種環境,那還不得醃入味兒了啊?
劉紹剛憋著氣,將麻袋放下就匆匆離開了。
402的小孩見劉紹剛送來這麼多菜葉,高興極了。
蹦蹦跳跳就拿了幾片去喂兔子。
可他父母卻是一臉愁容。
兔子的氣味本就很重,15只兔子,即便是再勤著打掃,還是一樣燻人。
他們已經單獨將副臥給騰出來,專門用來養兔子了,味道還是會從門縫裡逸散出來。
尤其是開門進副臥的時候,著實燻得慌。
小孩子倒是不甚在意,可兩個大人多少都有些受不了。
雖說他們能吃得上肉,日子已經比絕大多數人都好得多,但也是真遭罪。
趙小慧覺得自己從小到大都沒這麼自卑過。
樓房本就不好通風,再加上他們家在4樓,不太敢開窗戶。
每天只敢心驚膽戰的開半個小時窗戶,還得有人在窗邊守著,怕喪屍爬進來。
水資源珍貴,洗衣服的水都是洗臉剩下的,要攢一週。
洗了衣服晾在陽臺,等到衣服晾乾,還是一樣全是騷味兒。
她越來越不敢出門,去交蔬菜都是讓丈夫去。
而丈夫何方達也愁,他的膽子本就不太大,人也偏感性。
他出生就在城市裡,這三十年來從來沒殺過活物,連活魚都是讓菜市場處理好了的。
現在每次殺兔子的時候,心裡都百般的難受。
偏偏兒子年紀太小了,自己沒法照顧那麼多兔子,便將養兔子的方法全都教給了他,讓他每天照顧。
自己從小養大的兔子,自己再親手宰了,那感覺,讓他好幾個晚上做夢都夢見自己變成了兔子。
他就被倒吊在那高高的架子上,滴答滴答的放著血,腦袋底下還有一個大盆在接著他的血。
再這麼下去,他感覺自己都快要精神錯亂了。
他們夫妻倆原本還猶豫著,要不要試著當面求著劉紹剛,幫忙找個能單獨養兔子的地方。
沒成想劉紹剛直接給燻跑了!
何方達剛要出口的話就那麼卡在嗓子眼裡,他伸出手想攔一下,無奈對方跑的太快,他連個衣角都沒抓到。
大哥,我知道你想跑,但你能不能先別跑!
何方達在肚子裡打了半天草稿的話在嘴邊凝著凝著,最終凝成一個懊惱的“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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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