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後背梁長瘡,骨臍眼流膿,你他媽壞到骨子裡了!”
“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還好意思說是媳婦身子弱,這可真是無常二爺賣花布 ——淨他媽鬼扯!”
“才三萬塊錢就想給人家一輩子買斷,命都是你的?你家的錢怎麼就那麼值錢?才三萬,我呸,買臺七手的夏利你都買不到,還想買斷個老婆?算盤珠子都他媽快崩我臉上來了!”
“欺負弱小還舔個碧臉炫耀,就你也配吃肉?你只配吃屎!你不光吃屎,你還大口大口炫,真他媽狗改不了吃屎,噁心人的東西。”
......
“嗖”
“嗖”
張火風正滔滔不絕的罵著,兩支木箭就破空而來,一支正中男人的心臟,一支插在他的肩膀。
那男人因為罵不過張火風,正舉起一個裝滿了血的塑膠袋想要繼續往這邊扔。
驟然中箭,他的身體僵了兩秒,隨後倒退兩步,跌在了地上。
秦妙看準時機,立刻操控著幾臺無人機向那七樓的視窗飛去。
隨著無人機將上面掛著的東西全部甩進視窗,那男人的家裡頓時濃煙滾滾。
白煙從視窗逸散出來,濃得都不像氣體了,簡直像是牛奶一般的液體,幾乎能遮住三層樓。
這時,最後一臺無人機迅速撞入濃煙之中,又快速撤回。
就在這臺無人機從濃煙裡衝出的時候,身後的煙如同被撒旦點燃的地獄之火般爆開,紅色的氣浪推得無人機一個踉蹌。
火焰浪潮像極了慢放的電影特效,朝著眾人撲面而來,卻又在頃刻間消散無蹤,僅剩下依舊濃郁的白煙仍從那扇極惡的視窗滾滾而出。
當所有的無人機都安全停落在頂樓的天台時,眾人仍目瞪口呆,滿腦子都是剛剛那令人震撼的一幕。
他們原本該感慨那兩支羽箭射得如此精準的。
可在強烈的視覺衝擊一下,人們的腦子裡就只剩下了剛剛那如同魔法般的滔天的火浪。
連射出羽箭的林木野和鄭婷婷二人都呆住了,舉著弓的手都忘記放下。
“我的天啊。”
楚軒軒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無比激動的看向秦妙:“你是怎麼做到的?”
秦妙揚眉,將手中剩下的東西拋到楚軒軒懷裡。
“拍攝煙霧餅?”楚軒軒睜大了眼睛。
這是當初拆快遞盲盒時,楚軒軒親手拆出來的東西。
因為有整整一大箱,她還特意去購物軟體上查了,知道這東西可以冒出濃煙,模擬著火,是一種拍攝道具,也經常被用於火災演習。
這東西價格特別低,楚軒軒也想不到能幹什麼用,就跟那些大花布啊,小褲衩的破爛堆在一起,讓秦妙隨手收進空間了。
沒想到這就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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