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血條?”楚軒軒眨了眨眼。
秦妙的血條是滿的。
“這代表沒有受傷,也沒有生病嗎?”楚軒軒稍作思索:“所以妙妙這樣子是因為正在覺醒異能,『治療』起不到作用。”
“所以妙妙之前跟我說『治療』之後頭痛的症狀輕了很多,是在安慰我?!”
想通了這一點的楚軒軒一陣挫敗,又不由的心痛。妙妙這個性格,總是喜歡把什麼事都扛在自己身上。
再也無計可施的楚軒軒按亮手機檢視時間。
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半。
尋常秦妙8點起床,最遲9點鐘也洗漱完畢了。
按這個作息算來,秦妙已昏迷了最少有三個小時。
可她平時至多一兩個小時就醒來......
楚軒軒繃不住了,開啟臥室的門朝著沙發上的秦爸秦媽喊道:
“叔叔阿姨,妙妙昏迷了!”
秦媽這會兒正舉著平板電腦看秦妙給她下載的肥皂劇,聽見這話,猛站起身。
起的太猛,秦媽的身子晃了兩晃,被一旁的秦爸伸手扶住。
兩人著急忙慌進了屋,秦媽喚了幾聲,見秦妙果然是昏迷了,忙問是怎麼回事。
“妙妙其實從上個月開始就......”楚軒軒將整件事說了,包括她的『治療』沒有作用,以及白酒擦額頭也降不下來溫度的事。
秦媽聽得眼圈都紅了。
“這傻孩子,怎麼不跟爸媽說啊......”
她生氣卻又無奈,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妙兒本就是那樣報喜不報憂的性子。
......
此時正在昏迷中的秦妙並非全無意識。
她睜不開眼,也無法說話,卻還能感應到自己的身體。
她頭痛欲裂,如被千萬根針一同刺著,又似腦仁兒被挖出來架在火上火烤著。
可她的意識卻該死的清晰。
她能感受到楚軒軒不斷輸送的『治療』能量,也能感受到頭頂被白酒擦拭後的清涼。
她能感受到身側的人此刻有多擔心她,可她就是睜不開眼睛,也無法出聲安慰一句。
她就這樣一邊清醒的焦急著,一邊忍受著腦袋裡撕裂的痛。
那痛楚如同地獄深淵裡伸出來的手,不停撕扯著她的意志,卻每每都被她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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