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抵是知道的，杜氏集團經營涉獵範圍甚廣，房地產開發、藥品研發、建材、特殊材料研發.......”
餘光瞥見了秦妙逐漸皺起的眉頭，實在無法將資訊更加精簡化的杜知冬乾脆加快了語速：
“這是一種性狀極其特殊的稀有金屬，在末世之前組織就已經研究了兩年，投入了大量人力和金錢，卻始終沒找到最能發揮其優勢的用途。末世降臨後，經過數月的專項研發......”
對科學研究一竅不通的文科直女秦妙，趁著自己還沒開始頭疼，光速進行總結：
“組織發現這種金屬可以承載異能者的能量。”
“呃。”杜知冬被噎了一下，木然點頭：“對。”
“所以，這是用空間系異能者的能量研究出來的東西，裡面有一個空間。”
“對，但不完全是。”杜知冬補充：“因為這種材料的性狀十分不穩定，所以製作過程中還需要『金屬』異能的從旁輔助。”
“果然。”秦妙扶額：“所以想要使用裡面的空間，也需要『金屬』異能是吧。”
“是。”
“那這玩意兒豈不是等於專門為林老三研究的嗎？”
怪不得那小子會將自己定位成組織的‘受益者’。
“嗯......目前可以這樣理解。”杜知冬皺眉，似乎是稍微糾結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三年之後，組織的科研部會研究出不再需要『金屬』異能的空間球。”
覺得這種說法不夠嚴謹，他又補充道：“也有可能是『金屬』的異能等級足夠高了，可以對材料進行更深度的控制。”
秦妙側頭：“在你所預知的未來，『金屬』異能者，有幾個？”
“就這一個。”
“那現在林老三沒了，組織還能繼續研究麼？”
杜知冬還處在‘秦妙這人極可能是個變數’的震驚之中，思維有點亂，剛剛倒是沒想到這一層。
現下聽秦妙一問，他的劍眉微微上挑，聲音也帶了些愉悅：“多半是不能了。”
“那我把他殺了，算不算又幫了你一個忙？”
“理論上是算的，但我還有另一件事需要去驗證。”
“關於什麼？”
“關於組織排名第四的『嫁接』，她現在的等級。”
“具體點。”
“5級『嫁接』，配合某些特殊異能，可以為死者換命。”對上秦妙驟然興奮起來的眼神，杜知冬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但我並不瞭解具體是怎麼操作，能做到什麼程度我也不是完全瞭解。”
杜知冬說他不太瞭解，秦妙就也沒追問，轉而問了另一個問題：“那麼4級『嫁接』，是不是能修復心臟？”
當初『空氣』那個老六口口聲聲說要活捉她帶回組織，卻是招招瞄準她的心臟，這個問題她可惦記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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