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大腿、血肉......在他的眼中緩緩下墜,零零碎碎撒了一地...最後是他的頭顱。
“嗬......”
他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終究是徒勞。
真沒用啊......我可真沒用啊......
最後,他也只能自嘲地苦笑一聲;最後的最後,他沒能閉上眼睛。
短短五秒鐘,一個大活人在眼皮子底下被切割成十幾個碎塊,矇昧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
這個場景實在太過詭異恐怖,大片大片的鮮血將一大塊潔白的雪地染作鮮紅,切口無比整齊的碎屍塊散落其上,像極了某種祭祀品。
而造成這一場景的‘罪魁禍首’,依然悠閒站立在原地,斗篷兜帽的陰影籠罩著她,雖然看不清神情,卻令人莫名有種‘她完全沒將這當成是一回事’的感覺。
就好像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與她無關,冷漠得像個旁觀者。
“魔.....魔王......”矇昧像是嚇傻了,磕磕絆絆說出一串模糊不清的東西,聽著像是哪個動漫的臺詞。
而早在6秒鐘前,馮文濤衝向那黑袍女人時,秦妙就已經回身將那巨大的水泥方塊收回到空間。
這一刻,比起一個難纏的怪物,她更不想面對一個詭異至極的女人。
幸好,如秦妙所想,那怪物果然沒有那麼容易死去,在水泥塊被挪走的同時,他被壓扁的扭曲軀體發出“咯啦咯啦”的響聲,開始恢復原狀。
“啪”
水球炸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場景下格外刺耳,混合著鮮血和蒜汁的液體在黑袍女人的斗篷上炸開,這是秦妙在很久之前準備的,專門用來吸引喪屍的東西。
她知道這女人根本不屑躲避遠端攻擊,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丟出兩枚水球,有一枚砸中。
那女人被攻擊,卻沒什麼反應。
她淡淡瞥了秦妙一眼,聲音乾涸沙啞:“他們,都,該死,你,要學。”
像是被粗砂紙狠狠打磨過,她的嗓子發出破鑼般難聽的聲音。
“說的什麼屁話!”秦妙聽不懂,即便是聽懂了也覺得荒唐。
什麼叫都該死?學什麼?學放棄同伴,還是學像她一樣做一個變態的殺人狂?
黑袍女人偏了偏頭,似乎是不理解秦妙的態度。
不知道是她知曉自己無法對秦妙造成傷害,還是她原本就沒打算傷害秦妙,總之無論秦妙說什麼,做什麼,她都沒有再向秦妙發起攻擊。
“呲——”
指尖微動,矇昧的身體上再度多出一道傷口。
秦妙目不轉睛盯著那女人,眼中怒意翻滾。
矇昧被疼痛刺激,猛地回神。
他連滾帶爬站起來,也學著馮文濤的樣子朝著那黑袍女人踉踉蹌蹌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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