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場下眾人耳中、心裡,如有千斤重。
“瞧瞧。”
憋了半天的張火風突然就洩了氣,團積在胸口的怒意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悲哀和無奈。
他臉上的神色平靜下來,是和秦妙如出一轍的淡漠,“瞧瞧吧,當你的實力比旁人強一點,旁人興許會嫉妒你。”
以張火風似是喃喃自語的聲音作為背景音,秦妙抬起手,輕輕指向那個‘失心瘋’的婦人,真誠發問:“你,剛剛說我們,怎麼?”
婦人剛剛想要附和黝黑男人的話被黝黑男人的爆炸打斷了,她的話沒說完,可秦妙還真有點好奇呢。
“沒!我我我什什麼都都沒說啊!”婦人早就被嚇得跌坐在地上,見秦妙指著自己,手腳並用向後頭挪動身體,將頭搖得快出殘影來。
場上依然寂靜。
張火風像是整個人完全沉入到他自己的世界裡了,對秦妙的話無知無覺。
他的目光麻木地落在驚慌失措的婦人身上,又緩緩轉向婦人身後那群縮著脖子生怕被牽連到的人,輕聲繼續說道:“可當你的實力達到旁人可望不可及的高度時......”
秦妙的涼颼颼的目光盯得她頭皮發麻,從心底裡生出來的恐懼將她剛才的痛苦和憤怒都壓下去,她驚恐地瞪大眼睛,舌頭打結著說出一句求饒,“我說,我說你們,你們是好人,你們救了我們這些人.......”
“哦~”秦妙拖長著聲音應和。
可惜了,沒聽到她想聽的。
半晌後,孫焱庭問道:“風哥,你說當實力達到旁人可望不可及的高度時,然後呢?”
“然後?”張火風也輕笑一聲,“旁人除了仰望、崇敬,就再沒有旁的心思了。”
“啊?”孫焱庭沒懂。
可這話原本也不是說給孫焱庭聽的。
短短幾句話,配合著頻頻後退的女人、配合著女人身後縮著脖子的人群、配合著地上那灘猩紅的血肉......實在將人性的弱與惡體現得淋漓盡致。
秦妙抬手,拍了拍張火風的肩,卻是動作一頓。
“呃啊.......呃.......嗬!!!”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
女人尖銳的呼喊聲驟起,在寂靜的場內尤為刺耳。
詭異的氣氛被打斷,眾人紛紛朝著聲源處看去。
一間站著三個人的透明房子裡,正上演著一場慘烈又滑稽的廝打。
嘭——
捲髮女人推開門,不管不顧向外面衝出來。
噗——
可沒等她走出兩步,就被「空氣彈」射中頭顱,軟軟倒了下去。驚恐不甘的模樣與幾分鐘之前趾高氣昂的樣子判若兩人。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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