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非常難看,帶著不可置信,“...宴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說我同意了。”季宴禮臉上露出些許不耐煩,“三嫂你有時間記得去醫院檢測一下聽力,不要讓人說話說兩遍。”
三嬸臉上已經掛不住了,要不是旁邊幾人拉著估計已經要表演一場潑婦罵街了。
“三嬸,宴禮平時說話就這麼直,別跟她計較。”
“我們都知道你是為了宴禮好,但你也別激動啊。”
“他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我們當長輩的不好干涉太多啊。”
“就是,老爺子都沒發話,我們替宴禮著急有什麼用。”
“......”
表面上是在安慰,實則意有所指。
聽得不遠處的沈妙拳頭已經硬了。
這都是些什麼牌子的極品親戚啊,小姐要是跟季宴禮結婚了以後不得天天面對這種人,看著就火大,想打人。
沈南意被氣笑了。
大家第一次看到她笑,愣愣地問:“你笑什麼?”
沈南意:“笑你們蠢。”
這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了。
那三嬸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脾氣,“你這話什麼意思?大家今天聚在這裡不都是為了宴禮和你的婚事嗎?你出去問問,有哪家結婚婚後是住女方家的,這跟入贅有什麼區別嗎?”
“我們季家不是那些小門小戶,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你這麼做就是侮辱我們季家,侮辱我們季家的人。”
“要不是你們沈家死乞白賴要跟我們季家聯姻,就你這樣的,你覺得會有哪個男人真心娶你,整個京城怕是找不出一個吧。”
這位三嬸沒嫁進季家之前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農村人,以前在村就愛跟人吵架,曾經因為媒婆不肯給她介紹好人家,堵在人家家門口罵了三天三夜,從而在村裡出名了。
雖然結婚之後收斂了一點,但狗改不了吃屎。
這麼多年來還是那副德行。
這下沈妙真的忍不住了,不管小姐有沒有發話,徑直走到這潑婦身後,直接把她整個頭摁在桌上。
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旁邊幾人連連尖叫。
沈妙動作很兇狠,“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女人一開始是有點怕的,但想到這麼多人在瞬間又不怕了,“我說錯了嗎?她還真以為宴禮是真心娶她的?要不是沈家老爺子用當年的人情讓沈家兩家聯姻,她又正好選中宴禮,不然你覺得季家會同意一個站不起來的人嫁入季家?”
沈妙被這人蠢笑了,“就算季宴禮不同意,那他為什麼不拒絕這一點你有沒有好好想過?季老爺子答應了,季宴禮也答應了,你算個什麼東西在這裡多我家小姐指手畫腳?”
“你該慶幸這是在京城,換作在”
女人這個時候才知道怕了,連忙呼喚丈夫,沒得丈夫回應又喊季老爺子,“老爺子,您就眼看著我們被她的保鏢欺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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