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電梯後,唐楊先去接待室找人,季宴禮先一步進辦公室。
“周小姐,季總已經在裡面,你進去吧。”丟下這句話,唐楊趕緊溜了,再留在這裡那可就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了。
周以茉隨即開啟門進去,看到辦公桌前的季宴禮,邊說邊往裡走,“宴禮,沒得到你同意就跑來這裡,你應該不會生我氣吧。”
她聲線壓得比較低,聽得出來是在討好。
季宴禮不吃這套,淡淡地問:“找我什麼事?”
“沒事不能來找你嘛。”周以茉玩笑道,然後說起自己的來意,“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我聽說你最近好像在差十一年那場車禍,我正好認識一個人知道一點這件事,你要聽嗎?”
季宴禮抬眸注視著他,眼裡一片冰冷,“是程康還是陸今安跟你說?”
他早跟程康陸今安說過這事不能有第四個人知道。
周以茉並不承認是誰告訴自己的,“誰告訴我的不重要,宴禮,我們好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就算曾經有誤會,但我們的關係也不是一個人外人能改變的。”
“我知道跟沈家聯姻是老爺子逼你的,你跟沈南意並沒有感情。”
從季宴禮答應要跟沈家聯姻後,周以茉就意識到事情走向已經不在自己的控制之內,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宴禮就再也不會屬於她了。
所以她不再沉默,選擇主動出擊。
這事就是開頭。
“我跟沈南意有沒有感情這事也輪不到你來置喙。”
季宴禮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周以茉沒想到他居然會這樣對自己說話,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宴禮,你真的要這樣對我嗎?明明我們以前關係一直都很好的,我跟你,還有程康陸今安,我們四個從小玩到。”
“你覺得我們這多年的感情都比不上一個沈南意?”
“比不上。”
季宴禮沒有一絲遲疑。
在他的心中,任何人任何事都比不上沈南意一個。
周以茉滿臉錯愕,“為什麼?我們才是認識了二十幾年的青梅竹馬,沈南意除了家世比我好之外,她有哪一點能比得上我?”
“我一直認為你是因為老爺子的關係才被迫跟沈南意領證的,我還傻乎乎地等你們離婚的那一天。”
“宴禮,你難道真的一點都不知道我對你心意嗎?”
整個圈子裡的人除了季宴禮本人以外,是個人都看得出周以茉對季宴禮有意思,在私底下甚至明面上都不知道調侃過多少回。
但季宴禮每次都會用一句話打斷話題,“我們只是朋友。”
就因為不徹底拒絕,讓周以茉有了希望。
季宴禮本不想撕破臉皮,但事已至今,他不得不做一個壞人,“我不管你對我有沒有心意,但我可以很確地地告訴你,我跟你只是朋友,也只是朋友。”
周以茉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她撕掉了身上的偽裝,大喊著:“不可能,不可能,你明明對我跟其他人不一樣的。你忘了我們以前是怎麼相處的嗎?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你,所有人都知道你對我不一樣,所有人都覺得我們是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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