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出門的沈南意來到了國外最大的馬場。
馬場的主人一大早被電話吵醒,得知沈南意在馬場頭髮都沒梳急匆匆就趕來了,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哈欠連連,“不是,誰家好人大早上騎馬?!”
別說人沒睡醒,馬也沒睡醒。
沈南意:“少廢話。”
男人:“......”
媽的,這女人坐在輪椅上就很兇,沒想到站起來更兇。
說到這個,男人把目光落在沈南意的下本身,問:“你什麼時候能站起來的?真別說,挺神奇的。”
“......”沈南意,“重要嗎?”
男人:“挺重要的。”
沈南意:“前天。”
男人:“治好的?”
沈南意:“不是。”
男人:“那就是自愈,你這腳還真的莫名其妙。”
沈南意:“你廢話很多。”
男人:“......”
廢話很多的男人打算先帶沈南意去吃早餐。
還語重心長地跟沈南意說:“我知道你很想騎馬,可這個點實在太早了,我們先去吃早餐,等下我親自教你。”
副駕上的人無情拒絕,“不用。”
男人死皮賴臉道:“要的。”
男人全名叫葉清,家裡世代開馬場的,到他手上是家族最鼎盛時期。
剛剛去的馬場是世界第一馬場,其中最為出名是已經絕種的汗血寶馬。
葉清點好單之後問沈南意,“國內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嗎?”
“沒有。”
“是不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說來聽聽,說不定哥哥我有辦法呢。”
葉清比沈南意大三歲,經常在沈南意麵前以“哥哥”自稱,大部分時候都會收到一個白眼,情況再嚴重一點,少不了要被眼神射殺一波。
沈南意輕嘲,“連我都解決不了的事情你能解決?”
一副“看不起葉清”的口吻。
葉清不服氣,“你先說說,就憑我葉家好歹是國內國外的大家族,還真沒有什麼事能難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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