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卻追問男人,“需要多少錢?”
男人依舊沒說話。
沈七大概猜到他是被上面的那個數字給嚇到,她就讓一旁保險公司的人向女人解釋。
“女士,按照我們公司與沈女士簽訂的保險條列中,發生這種情況,我們公司只能支付百分之八十的修理費,而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由僱主本人或者損毀車輛的人支付。我們從驗車的初步情況來看,估算出了一個大概數值,也就是80萬。我們保險公司支付64萬,你們這邊需要支付16萬。”
16萬完全可以壓垮一個並不富裕的家庭。
女人這下直接癱倒在地上。
而一旁的丈夫這次沒有扶她,反倒指責她,“我早跟你說過你這個弟弟就是一個無底洞,看看你們家把他慣成什麼樣?抽菸喝酒,不務正業,現在還酒駕。他開的那輛車還是用我們給爸媽蓋房子的錢買的。”
“你事事都想著你弟弟,現在好了,要賠16萬,我們全家連五千塊都沒有。”
那五千塊還是存著給小雨交學費的。”
“……”
男人說累了,走到一邊抽根菸冷靜一下。
沈七冷眼看著這一幕,或是因為同為女人的關係,最後沈七還是用眼神示意保險公司的人把地上的女人拉起來。
女人一直在哭,一直在說對不起。
可這事不是哭和對不起就能解決的。
沈七想了想,跟保險公司那邊的人說了一聲便坐車離開。
……
回到臨川別墅已經十一點。
整個莊園靜悄悄的。
沈七從酒櫃隨便拿了一瓶酒和一個杯子到外面坐在草坪上喝酒。
過了會,旁邊有人坐下。
沈七偏頭看去,“你還沒睡?”
沈妙抽中她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你不也沒睡,什麼時候回來的?”
“……”沈七重新倒了一杯酒,“剛回來,小姐怎麼說?”
沈妙想了想,搖頭道:“小姐什麼都沒說,只是看起來心情不好,對了,季總今晚被趕出來了。”
沈七頓了頓,忽地笑了,“終於有人替我們承受小姐的怒氣了。”
這位大冤種自然是季宴禮。
沈妙也跟著笑了笑,“可不是嘛,以前幾乎都是我跟你面對小姐,小姐一不開心就開始釋放她的冷氣壓,那感覺比我去爬雪山還要冰冷。當然,最慘的還是你,之前都是二十四個小時守在小姐身邊。”
“也還好,以前總覺得小姐太孤單。”所以她想多陪陪小姐,儘管小姐每次好像都不太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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