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這句，沈玫拎著包頭都沒回地上樓了。
整棟別墅感覺非常壓抑。
孟婉終是繃不住情緒把桌上的東西掃落在地。
最後，地上那堆東西是阿姨第二天過來做飯打掃乾淨的。
母女倆雖然同處一個屋簷下，但有好幾天沒碰過面。
沈南意一早就讓人把沈家的事給封鎖，並沒有傳到集團。
不過集團這幾天漸漸出現了一些流言，在各大茶水間廣為流傳。
“你聽說了嗎？沈副總她爸有精神病。”
“真的假的？我入職的時候她爸還挺正常的啊。”
“我有個朋友在那家精神病院工作，他親眼看見的。”
“怎麼會？就算是有精神病也不至於去精神病院吧，又不是沒錢請保姆照顧。”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反正我也是聽說了，好像十一年前的那場車禍跟沈副總她爸有關。”
“你的意思是說精神病院這事是沈總的手筆？有一說一，就我們沈總那個氣場那個脾氣，她做得出來這事也不奇怪好吧。”
“好傢伙，我直接腦補了一場真千金回國復仇的戲碼。話說回來，沈總好久沒來集團了吧，都是由那位新來的暫代總裁一職。”
“……”
幾個員工在茶水間摸魚還不忘聊點八卦。
墨站在門口靜靜聽了一會。
聽著大家越傳越離譜，他不得不讓助理打斷。
顧晨戰略性地清了清嗓。
茶水間的員工目光一致看向門口，發現門口站著的人後大家既尷尬又無地自容。
墨雖然長了一副儒雅的樣子，但說話卻沒那麼隨和，“有八卦的時間不如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還有，私下談論上司並不是一件多光彩的事。”
“是是是，我們馬上回去工作。”
大家紛紛化作鳥群散了。
這一幕全落在不遠處的沈玫眼裡。
只是沒理會這場插曲，很快轉身離開。
不光茶水間那些話，顧晨前幾天就聽說了那些留言，他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沒忍住問：“墨總，沈總以後都不管集團了？”
“這話你得親自問她。”
“下次有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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